里一沉。
常沛问:“对了,你和公子润怎么样了?圣诞过得如何?”
我想起公子润说他请假得直接问常沛的意见,而且好像很难请下来,“还行吧,对了,为什么公子请假要跳过他们领导啊?”
常沛苦笑一声,“你以为我想啊!”言下之意,似有难言之隐。
“有什么问题吗?”
我已经完全没了刚毕业时的敏锐,甚至连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
“没什么问题。公子现在是大人物,连董事长都亲自过问。哪里是我能管的!”
“他和秀秀……”我不太确定,但是常沛轻易不说人坏话,即使提起什么,也多是挑轻的说,今天这般抱怨,显然事情已经不一般。
常沛道:“说真的,你和公子发展的怎么样了?”
我留了几分,“还行吧,一般般。我这不是复习呢,也就是通个电话什么的。”
“最近他和秀秀的事情,公司里有很多说法,但都是无稽之谈。但是,上边跟我打过招呼,过完年人事调整的时候,公子润可能要做河南办的主任,重点培养一下。公司最近扩张很快,马上要上马一个新项目,如果没有意外,下半年,公子就会调回北京,参与那个项目。那个项目不小,在吹风会上的规划是要单独成立一个子公子运作,但是管理层还没定,不排除多给年轻人大展拳脚的机会。”常沛顿了顿,“他的前途还是不错的。”
常沛没说任何绯闻,也否定了公子和秀秀的关系,但是傻子也能听出来,一个没背景没关系的年轻人刚过实习期几个月就要提成主任,还要参与新项目,新项目还给年轻人机会,公子润的前途当然一片大好!可是,凭什么这么大好?
连常沛都说过:现在他的事情是董事长亲自过问的,常沛都不能管!
虽然我的脑子已经木了,但是这点联想还是有的。好在,我还有几分清明,也许都是秀秀的自作多情?
“呵呵,秀秀也太疯狂了。不是她威胁董事长提拔公子的吧?”我吃了口菜,压下胃里的难受,“就凭公子那点本事,可能吗?”
常沛笑了,“他挺厉害的,很有能力。对了,说起秀秀的确疯狂,圣诞节刚过,她就快递给公子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据说把办事处的客厅都塞满了。好像现在每个周末,都会送给公子一束玫瑰,他的办公桌上,鲜花就没断过。嗯,还有巧克力。老陈跟我抱怨,他的牙都快吃掉了。呵呵!”老陈是河南办的主任,一个很精明的老销售。
一桌美食,索然无味。公子润从没说过!
“她怎么这么疯狂?”我小心的问。
常沛说:“听说好像是因为公子润圣诞回家没叫上她吧?她可能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再弥补一下。唉,要说做女人到秀秀这份上,也可以了!”
既是当着我的面,常沛不会太支持秀秀继续说:“不过你放心,公子润从没对人承认过他和秀秀的关系,还老躲着她。我看只是秀秀的一头热,你放心好了。”
我放心么?
公子润不承认的东西多了!我突然开始疑惑,自己究竟懂不懂他?也开始记起学校里那个充满野心的男生和从上海回来失意到极点反复挣扎的他,这个人似乎和圣诞夜那天来我的小房子里的人截然不同。难道,有人披着公子润的皮穿越了?
我还是点点头:“嗯,没事的,我现在得专心复习。就像你的说的,既然努力了就没有放弃的道理。”
常沛看了看我,担心的模样昭然若揭,“你这样想就对了,如果以后有什么想不开的就给我打电话。元旦回来后,我都在北京,你随时可以找我。”
我只能让自己笑一笑,想弄个云淡风轻的,但从常沛的反应看估计比哭还难看,因为他的眉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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