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哧了一声,“我需要靠别人吗?嗯,工作除外。”现实比人强,我们大概都过了纯粹的争强好胜的年代。
“有一个例外就有第二个!”我万分肯定。
公子润有点不耐烦,“不信拉倒,这个话题没什么可讨论的。我告诉你啊,常沛现在挺牛的,你别见异思迁!”
“我才不会呢!我拿他当好哥们看!”我实话实说,老实说,常沛要是真给我介绍个工作,我还得去,但是如果有什么以身相许的条件就难说了。当然潜移默化,加上公子润背信弃义,我也不排除哥们升级成男友的可能。这算是对感情负责认还是不负责任呢?看不懂,真的看不懂了。我只知道这样对自己身体很好,不会气坏了,不会太伤心,甚至会激励自己看着未来的光明走下去。
自己既然有备份,那公子润是不是——
“秀秀那么追你,你总的给个说法吧?”我继续追问,其实心里忐忑极了。
公子润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要发奖金了,等年后再说吧!不过我都跟我妈他们说了,他们没误会什么。”
“说什么?”我明知故问,这几天考完试之后接连经历了伤心欲碎,提心吊胆,低头认罪等等阶段,怎么也得给点甜点吧?就算你不给,我争取一个不算过分的。
公子润轻咳了一声才说:“我心眼不大,只够装一个女人。我妈已经拜托我爸了,你愿意进来就进来,反正我是不介意。”
德性,你不介意我还没想好呢!美滋滋的连还嘴都忘了。那边还着急的催:“你听见了吗?”
“啊?没有,你再说一遍,我这里太吵。”
“算了,回头再说吧!”公子润难得腼腆的放下电话。
太甜了,齁着嗓子了。
既然准备再次进京,到家之前在坦白与隐瞒之间好好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反正最艰难的那段时间过去了,我觉得将来不管遇到什么,我也有信心重新面对。经过这半年的折磨——主要是心理压力,我想我已经能够调整自己面对各种问题,更重要的是我开始相信公子润会始终和我在一起去面对将来的路。这些都要告诉父母的,让他们放心,虽然我没有找到工作,但是我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伙伴。当然,这个人有待进一步考验,但是现在没必要和父母讲这些。
果然,父母听到我辞职的消息后半天没吭声,听到我这半年一直在北京考研,老娘就开始掉眼泪。老爹说了句:“家里这么大地方,不能在家里复习么!这孩子——”然后就回自己的书房了。
老妈张罗吃的,突然天外飞来一句:“杨燃天结婚了,他还送喜帖来,我和你爸都没去。”
“份子钱凑了吗?”
“凑了。”
“哦,是和穆茵吗?”
“对,和穆茵。喜帖我不知道放哪儿去了。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弯弯绕绕的那么复杂。”
我一口一口的喝着粥,心里却想,他终于定下心了,一年又一年,很多事情就是这么蹭过去的吧?
那个谜底是“我永远爱你”的短信,那一树的玉兰,都已经彻底的封存了。
晚上散步的时候,沿着民心河,我把自己和公子润交往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坦白——当然是捡着好听的说,也没提他在学校的风流往事。老妈倒是很有经验,听完以后立刻说:“哎呀,这么个孩子,是不是挺招人喜欢的?你不会吃亏吧?”
果然都是女人!老妈当年看红楼的心态和俺现在看小言的心态估计差不多。
“没有,他比较自律的。”我给他贴金,贴的我暗暗咬牙,下次回京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老爸沉吟了很久才说:“带回来看看吧。”
和老妈对视一眼,我想起老爸对我那些男同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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