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点不情愿,但大家都是同学,不好意思不借的。勉强的把我的数学笔记递给了他,心里祈祷了起来,我可怜的笔记本啊,千万不要给小红豆给垂涎了。
“贝贝,怎么办?”孙悦一脸懊恼,有苦难言,皱着脸看着那块被小红豆垂涎过的地方。
“喏,自己搞定。”我抽出张餐巾纸递了过去,一脸抱歉的看着她。心想也太黑了,怎么碰到这样的人啊。
不管是什么课程只要是老师提问小红豆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积极举手回答,老师当然喜欢这样的学生啦,所以一般都会点他起来回答,可是呢,这位同学的正确率如同买彩票中奖一般,备受打击的老师们,最后只好漠视他的举手。每当老师喊别人回答问题而忽视他的时候,小红豆都会哀叹一声,为自己没被喊到而遗憾,我很疑惑这样的同学怎么能进一班?难道他考试的时候作弊了?我很容易的往那方面想了去,后来沈晴给我解惑道,钟诚同学的姨夫是我们W市的市委书记,很好,很强大。
“ 贝贝桑,奥哈要高杂一吗司。”早上我一见到我钟诚同学点头吐出一句让久违的日语。
“奥哈要高杂一吗司。”我反射性说道。
“林贝贝,你也会说日语?”钟诚一脸兴奋,笑的极其销魂。
“会一点。”我实在不想和他继续聊下去,这家伙口水乱洒,太危险了。
“我太喜欢日本了,知道吗?我超崇拜法西斯的,以后我一定要日本。”他一脸狂热,似乎找到同人。
“……”这家伙脑袋没有问题吧?我有点害怕的看着他。难道是个变态?
从此以后我是能不和他搭话就不搭话,可他确像一点感觉都没有,比以往更热心的找我搭话。直到有一天,他面带羞怯递给我个小纸包,微微的猥琐一笑转头不说话。我打开一看吓的忙撒开手,我的妈呀,纸包里全是零零碎碎的长短不一的指甲。很是渗人。我怒了,“你干什么啊?”太恶心了这家伙,我口气很差。
“贝贝桑,kimi ga su ki da。”他竟然这个时候说喜欢我。
“你去死吧。”我真是生气了,这家伙是侏罗纪时代的怪物。
“贝贝,他说什么呢?你得罪他了吗?他这是在恐吓你吧。我们去找老师,我真受够她了。”边上同样被弄得很郁闷的孙悦拽了我一下问道,看我一脸恶心和愤怒准备找老师帮我出气,幸运的话还能把他调走,离我们远远的。那就真的解放了。
“没事,别搭理她。”我当然不能让孙悦找老师啊,难道告诉;老师这家伙送一包指甲是为了表白,太不可思议了。
“yi ya da”我第一次很直白的表达了我对他的厌恶,对这种人就不能客气。不看他有点受伤的眼神,对他我泛滥的同情心怎么也使不上力。
“贝贝,你日语真好啊。”孙悦羡慕的看着我。
“只会一点点而已。”我一脸惭愧,我学了3年考国际二级还差了一分实在太打击了。
自从我直白的表达对钟诚的厌恶后,他回头的频率直线下降,我和孙悦大大的松了口气,要知道这样有效果早这样做了。
高二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分班了,很多同学都为学文还是学理犹豫不决,一般来说理科的大学和专业比较多,毕业后的工作也是比较有专业性的,文科的专业比较少,工作专业性不强,也就是学其他专业的人也很容易上手。说明白点就是理科好找工作,文科比较艰难。 初中那会我不是没有想过要学理科,而就目前来说我的理科成绩还是不错的,但是翻了翻高二的课本,我坚定的再一次选择了文科,有机化学对我来说太难以理解了,本身就是没有那个天赋,后天的努力只能让我吃力的勉强跟上。
沈晴一直的理想是做个记者,所以理所当然的和
-->>(第9/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