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翔来上海展开华丽丽的新生活。陆灏也在为司法考试奋斗着,据我观察他好像看上了我家金津,估计是斗嘴斗出了感情,每次看到金津时那眼睛贼亮贼亮的。反之看金津对他好像还是维持原样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来蜗牛同学的求爱之路和他的司法考试一样异常困难啊。
重生之后我的语言学习能力壮大了很多。英语六级和国际日本语一级我轻巧巧的就过了。现在正不务正业的在学法语,反而对于自己的专业课,我却不怎么感兴趣,每每看着成堆的报表和算式我就很无语,奖学金我压根想都不想,维持中上就好。很经济的考了个导游证,想着以后出去玩可省了门票钱了。意外的在一位师兄的介绍下靠着这些外语证书兼职做个外导,没课的时候就带着一串老外在上海城里瞎转悠,偶尔还帮人翻译下文件什么的,赚的外快比在咖啡馆打工还多。我偶尔感慨下自己离那数钱数到手发软的明白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这时钱雪萍就会很现实的告诉我,“你可以去考银行,做个柜面,天天数的你手软。”我沉默了半响然后把目标改了,变为让别人为我数钱数到手软。
我也想过趁着清穿文还没有热的时候写个《梦中的大清》啥的把四四,八八,小十四康熙老爷们翻出来YY下,说不准我也能出本书,混个作家当当,但根据实际,就我那烂到渣的文笔,还是不要来污染群众的眼吧,估计在BS上要给人掐死。为了生命安全着想,我还是做职业读者号了。
这一年里,我没有老和萧炜黏在一起,因为他忙,所以我也不愿意闲下来,他老是让我也去考托福,然后报他们学校的研究生。我想了又想还是算了。对他说了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每每有空去K歌的时候,《路边的野花不要采》成了我的必点曲目。惹的萧炜额头黑线猛增,其实我自己也唱的烦了,但为了警示他我还勉为其难的唱了又唱。
时间这玩意最喜欢和人作对,当你殷勤的希望时间过的快点时,却总是度日如年。而当你希望它慢点,最好一天顶个一年时,却转瞬即逝。这不看到面前的萧炜穿着学士服笑的一脸灿烂,我不得不面对他将要离开的事实。哎,走吧,走吧,早走早回来。回来结婚生娃。
金津曾委婉的问过我,如果萧炜在外国有艳遇了怎么办?我当时很铁齿的说他肯定不会,可心里却虚的很,在中国出轨都是常有的事了,更何况是性开放的美国呢。我这人很保守,而他一直也很尊重我,所以和萧炜一直没有突破最后那层防线,如果守到他回来结婚再洞房,估计到那时我们都算的上是古董级的处男处女了吧。
萧炜临走前晚我们来到我俩定情的地方,滨江公园,我抱着萧炜,惨兮兮的哭诉:“你千万得给我守身如玉啊,要是被玷污了我就不要你呢。我拒绝二手货。”
“那你也要守身如玉,别被人骗走了。”萧炜闷了半天才憋了句话。
我心里暗自吐槽,你既然怕我跟人跑,那还不留下来看着我,跑美国溜达个什么劲。
“怎么办,我现在就开始想你呢!”萧炜微微低下头,轻声在我耳边说道。
情话谁都爱听,我心里一甜,仰起脸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这家伙尝到了甜头那肯浅尝即止,双手捧住我的脸,轻轻吸吮着我唇,我被他逗的心痒痒的,微微张开嘴巴,他就势将舌头探了进去,唇舌纠缠,干柴烈火啊,直到我呼吸困难,他才念念不舍的离开我的唇,“真笨啊,老是学不会换气。”萧炜用脑袋抵着我的头宠溺的说道,“要不再多练练?”顺势又将嘴贴了过来。
“饶了我吧。”我捂住嘴巴,求饶道,再来一次我大概要晕了。这家伙肺功能太好了,身体素质的悬殊再加上技术上的差距,我不晕才有鬼。
萧炜能出国,叔叔阿姨当然是高兴,虽然有些不舍,但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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