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清醒。”
“你必须第一时间发现对方身体、表情、动作的变化,用最快的速度摸清楚他身体的敏感点,任何不起眼的细节都不能放过。如此,才能作出最精准的反应,带给对方极致的快感。”
“一真一假,亦真亦假;以真盖假,以假助真。身不惑心,心能制身。这便是最难做到的银殿秘术——‘身心不一’。”
“只是,现在的你还做不到。”她转身推开有点发黄的通道门,带我走进一座装潢奢华的日式古园。
久违的阳光铺满了木雕的房檐,园中的鱼塘里,一尾尾橙黄色的锦鲤泛着金色的粼光。
“我们要去哪里?”我跟在她身后来到一间独立房间前,问道。
“每个女人的第一个男人对她来说都是特别的。你必须要把这份无谓的感情牵绊消除。”她放开我的手,回头看进我的眼睛,浅黑色的瞳孔莹亮得好像镀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银,唇边绽放出盈盈的笑意:“现在,走进这个房间,把你的第一次交给一个你不认识的男人吧。用这个男人的丑陋与肮脏,抹去你心头最后一份不现实的希冀。这样,你就不会重犯嘉贺子当年的错误。”
嘉贺子也曾经是银殿的女人?那为什么她的脸……
我怔怔地望着她,眼前却是古川嘉贺子那残破却温暖的面容。
她见我站在原地不动,瞳孔中的那片银色逐渐脱落,露出底下那极深极冷的黑色,冷冷地问道:“到了现在你还在犹豫?”
我别过脸走到那扇木门前,心中除了平静,就是漠然。
犹豫?
十年前的芮柔纤都不曾犹豫过,十年后也同样不会。
用手指细细地梳理了一下还带着湿意的长发,我跪下来,拉开面前的白纸木门,伏身对房里的人说道:“让您久等了。”
房间右边的黑色小茶几后,盘腿坐着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
他转头看见我,狭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赞之色。
我起身坐到他身边为他斟酒。
身后的木门应声关闭,我双手捧起精致的陶瓷小酒杯,递到他嘴边。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拉入怀中,声音竟已有点控制不住地沙哑:“告诉我,你叫什么?”
“美莎。”我温顺地把头靠在他肩上,声调却平淡得毫无起伏。
“美莎啊……你们日本人的名字还真特别。”他粗鲁地扯开了我的衣襟,粗糙的大掌在我□的手臂上微微揉捏着,低头重重地吻上我的脖子。
我不想向他解释我不是日本人。
他一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左手顺着我的小腿滑进了我的衣摆下,右手则急切地在我身上胡乱地摸索着,脸已经埋在了我半裸的胸前。
粗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肌肤上,浮起了一层油脂般粘稠的水汽。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刻满了云纹木雕的房顶,清晰地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壮实的身体是那么火热,可我的身体却那么冰冷彻骨……
要如何才能像宇文夔那样,做到真正的无心?
我闭上双眼,放松了身体。
一个人,只有自己才能毁掉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