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仪见她声音焦灼,不似往昔的镇定,也是大吃一惊,不知不觉就流露出焦虑,“小姐,怎么了?”武明空颤抖着握住她冰冷的手,“不要出去了,千万不要出去,这是个陷阱。”
壁仪大惊,身子微晃,“怎么回事?”武明空望着她,艰难的吐气,“你不要再问了,这段时期时时刻刻都呆在承晖殿,哪里都不要去就对了,更不要和夏君接触,明白吗?”
“是。”壁仪低低吐气,蓦地直视武明空,眼眶微红,“小姐,是不是我连累了你?”武明空连连摇头,壁仪却凄然一笑,“我知道,我不仅没有为小姐做些什么,还给小姐带来了不少麻烦。”眸光中闪过一丝决绝,“不如……”
“壁仪!”武明空忙喝止住了她,涩然笑道:“壁仪,在你心里我就是如此忘恩负义的人么?我清楚的记得我溺水,是你和壁灵守在我床前看着我醒来,我兄长欺负我,是你挡在我前面,你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怀揣着青蛇和黄蛇进宫,我伤心的时候,是你一点一点宽慰我,往事历历在目,我如何会忘记?”
壁仪终于忍不住,泣不成声,“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皇上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招致祸端,不如趁现在,一了百了!”
武明空目光冷厉的看着她,冷冷道:“你的一了百了是什么意思?”壁仪默默垂下头,瘦削的双肩微微抖动,晶莹的泪珠一滴滴打落在光滑可鉴的地板上,如衣上酒痕字里诗,点点滴滴都是凄凉意,“只有我死了,一切的麻烦才会结束。”
她豆大的泪珠似乎一滴滴打在武明空心底,滚烫滚烫,武明空心中酸楚不堪,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壁仪,这么多年,都是你陪在我身边,你死了,要留我独自一人面对这人世间的凄风寒雨,你如何忍心?”
壁仪抱住武明空,放声大哭,“小姐……”泪水肆无忌惮的流下,壁仪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武明空突然想起几年前燕青平所说的那一句话:“欲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
窗外大雪纷飞,片片都是泪意。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