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空,”李治拉住她的手,武明空趁势蹲下,问:“怎么了?”
李治揽住她的脖子,又吻了她的嘴角一下,凝视她许久,才道:“快去。”武明空连滚带爬的站起来,一路心神不宁的横冲直撞的进了林子,满地都是灿烂的野花,武明空脑子里一片空白,惟剩下他方才哀婉的眸子,深不见底的眷念。
手忙脚乱的采摘了一兜果子,武明空跌跌撞撞的跑回李治身边,“看我采到好多果子呢!”李治静静的躺在地上,碎发贴在额前,双目安详的闭着,似乎已经熟睡,武明空颤抖的握住了他冰冷的手,连头也不敢垂下。
武明空双手蒙脸,一滴来不及抢救的泪,无声地,碎在李治的眉梢。
李治,我说过让你等我回来的。
“明空,你真好骗。”武明空俨然看着从地上一跃而起的李治,呆愣了半晌,傻傻的问:“你说什么?”
李治嘴角勾起戏谑的笑容,神清气爽的俯视她:“我说,明空真好骗。”武明空顿时懵了,好半天才体会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思前想后,霎那间明白了一切,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恼羞成怒的掐住李治的脖子:“你个混蛋!”
李治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一招,微微一侧身,戏谑的笑道:“我今日就教你一招,任何时候都要擦亮了眼睛,免得被受骗还不自知。”
武明空浑身颤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颤抖的手指指了他半晌,偏偏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说不上来,一股强烈的悔恨顿时从心底升腾起来,想她也是再世为人了,怎么会被个小鬼头骗得如此之惨,还被他趁机占了便宜。
武明空气得眼前发黑,好容易等她缓过气,才不解的问:“为什么你胸口会有血迹?”李治顿时投来一个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笨死了,那是刁文懿的血,不小心渐在我身上的。”
“你……”武明空无语凝噎,仰天长叹,识人不明啊识人不明。这双眼眸当真成了装饰品。
再仔细想想李治那个惺惺作态,那个故作哀伤,那个悲戚的念着子夜歌,还有那个故作淡定的吻,武明空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燃起熊熊怒火,偏生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憋在心里,一口气提不上来,满脸通红。
李治带着玩味兴致的看着武明空,云淡风轻的笑道:“我早说过我没事了,偏生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说着还无奈的望着她,“那又有什么法子呢?谁让你不够聪明。”
武明空怒极反笑,“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是我不该没事瞎操心,闲着晒晒太阳,看看花草树木,多好。”武明空瞪大眼睛,努力不让泪水滑落下来,心里忽然觉得万分委屈,冷冷笑道:“算我错看你了。”
武明空看着他,忽然明白了‘关心则乱’这四个字地意思。正是因为关心,所以才慌乱。
其实,只要她肯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就该明白,李治是不会死的,确切说是现在不会死,李治还有几十年的时光,还有漫长的光阴可供挥霍。
这是历史不变的真相。
因为李治,是未来的唐高宗啊。
“明空,”李治无措的揽住她的肩,低低的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见你没精打采的,就想逗你玩玩。”武明空不语,别转脸去,李治攥住她的手,“乖,不要生气了。”
这口气,这语调,就像在应付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孩子,武明空哭笑不得。
“明空,我以后不欺负你了,你不要生气。”直接无视。
“明空,明空,明空……”武明空瞬间对李治有了一种极其鄙视的感觉,以前还觉得这小子深不可测,现在看来,也有孩子气的时候。
譬如,鹦鹉学舌。
武明空偷偷瞟了他一眼,又迅速别开头去,李治见了,顿时得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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