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则说:‘木头经过墨线处理才能正直,君主能纳谏者才为圣君。’”
丁巳,太宗下诏让太子掌管左、右屯营兵马事宜,屯营大将军以下的官员都要受其节制。
癸未,将李承乾流放到黔州。甲午,将顺阳王李泰流放到均州。李世民说道:“父子之情,是出自于自然。朕如今与李泰生而离别,还有什么心思自处然而朕为天下人的君主,只要能使百姓生活安宁,私情也当割舍呀。”又将李泰所上表文拿给身边大臣看,并说:“李泰实在是有才智,朕常常念叨他,你们也都知道,但是为了社稷江山,不得不以道义与他断绝亲情,让他居住在遥远的地方,这也是两全之策呀。”
武明空只觉得有些黯然,对比李治如今的志得意满,李承乾的处境不可谓不凄凉,均州就是就在现代的湖北地区,离长安,也算是千里之遥了。
作为被流放的皇子,以后回到长安的机率微乎其微。
想不到,不久以前还是李世民心头上的宝塔尖儿,现在就成了罪臣了。李世民的快刀斩乱麻,不得不令人感到钦佩,与害怕。
武明空不知道,如果自己有一天也犯了错误,李世民又会如何对付自己……
说起来,自李治登上太子之位后,武明空见到李治的机会增多,可惜,连对视一眼的时间也没有。多半是御书房内,李世民对李治耳提面命,悉心教导一些治国方略,而李治总是恭恭敬敬的听着。
待到李世民问询时,李治总是精辟入里,从不多言,态度十分谦卑,李世民看着就想到了从前的那个唯唯诺诺的李治,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痴儿果然进益了”
武明空的目光扫过李治年轻俊秀的面庞,见他满脸的诚惶诚恐,只一个劲的说是那批太子宾客的功劳,觉得莫名的心酸。
那般骄傲的李治,不知道还要这样藏拙多久,恐怕这宫中没有几个人相信晋王的才华,就连生身父亲李世民,也是觉得最近才有了进益,可见从前的日子有多么难熬。
有一个嫡长子的大哥压着,一个最得李世民宠爱的四哥在前做表率,李治才不得已作出一副懦弱无能的样子,否则,早就成为了李承乾的眼中钉了。
不知有多少人艳羡李治的运气,殊不知,在表面的光华背后,李治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忍耐了多久,又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念及此,武明空骤觉眼睛有些涩涩的,又怕被人看出端倪,忙低下头迅速眨了眨眼,再抬起头时,面如软玉,无波无痕。
谁知道没过多久,便传来消息,太子李治重病不起了。太医们每日在东宫与东宫之间来来往往,李治的病情却未见好转,惊得李世民亲临东宫,探视太子,回来时满脸愁容,眉头紧蹙。
武明空心焦不已,只听得宫中谣言纷飞,又不能亲自出宫去见上一见,总不能拿自己会些医术来做借口。李世民大约也是心事重重,想找个人解解愁绪,虑道:“那孩子,几日不见,人就瘦了一圈,精神头不好,还只是让朕别操心。朕哪里看不出来他是强撑着”说罢重重的叹气:“总是朕没有福气……”
武明空心里一片冰凉,一时间心乱如麻,浑身如坠冰窖,李世民的话再也听不下去了,不知不觉落下泪来。
人到老年,对名利富贵就看的淡了几分,只一心盼着子女平安,李世民原本心中酸痛,看着武明空落泪,自己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却还是强笑道:“你哭作甚?晋王是有福之人……”
武明空忙拭了拭眼泪,怕李世民看出自己对李治的情义,忙拿别话岔开,话未出口,却又湿了眼眶,“臣妾只是在想,晋阳公主才刚走不久,现在晋王又病了,心里难受得紧。”
不提晋阳公主还罢,李世民一想到温顺可人的就这样去了,也是老泪纵横。
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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