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一路向下,含住她胸前的红蕾,不再离开,用牙轻轻一咬,接着一吮。
武明空身子颤了颤,更是没有力气扯下缠在他臂上的衣衫,胡拉乱扯一番,李治由着她慢慢折腾,只顾将那粒红蕾含在口中,在舌尖上滚动,又是轻轻一咬。
武明空更是颤抖个不停,呼吸乱了方寸,他的手揉着她纤柔的腰,手上带着力,并不弄痛她,沿着她凹凸到极致的曲线缓缓向上摩挲,覆上她柔软的丰润,修长的指掌收紧,炽热自从他手掌传遍她全身。
李治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再也忍受不住,一挺身,进入她的身体。一低头,专注的凝视着二人结合之处,身下被他慢慢塞满,直抵到她腹间深处,刹时间心身俱满。
两人一旦合体,便如山崩海啸,不可抑止;地壳升腾,深海沉浮,两朵受伤的雪花融合在一起,热力融掉自己,生命的光亮燃着了亿万个太阳。
那一瞬,她变成了一只外壳坚硬内里柔软的蚌。而他,则是一粒流转了亿万年的沙。冥冥之中,一切早有定数。
后花园中,却见同安公主与李世民交谈甚欢,“我这小孙女儿,婉淑端庄,幼有美色,和太子真真是天生一对璧人。“
武明空手中的茶盏微微晃了晃,茶水倾泼出大半也浑然不觉,只觉得心里刀割一般的难受,又唯恐李世民看出端倪,迅速收敛了心思。
李世民拈须微笑,微微颔首:“既得姑母青眼,那必是良女,不如报之礼部,择吉日大婚。”同安公主眼睛弯成了一条线,面有得色,“一切全依皇上所言。”
武明空看着那满园怒放的菊花,微垂下头,咬了咬唇,一个月牙形的白印子印在唇上,蓦地觉得这秋日的阳光格外刺目,令人睁不开眼来。
回到承晖殿,一夜无眠,泪流了满脸,心中一片冰凉,有些事情,注定不能回避。饶是当初以为有了足够的心里准备,到真要面对时,心里还是隐隐抽痛,似要抽去所有的力气一般。
冬日已至,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宫里宫外银装素裹,满世界都是苍茫一片的雪白,壁仪搓着手,听着雪珠子打在明瓦上的声音,夹杂这远处的奏乐声,暗自道:“太子大婚,好大的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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