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白芷呆了一下,随即赏了他一个超大的爆栗,口中轻骂:“想什么呢,赶紧给我起来赶路。”
少年委委屈屈地瞅了她一眼,才翻身下了木板。他看白芷的眼神无比哀怨,似在控诉她的始乱终弃,又似在怨恨她的不解风情。
哪里来的这么一个青春期发作的小子?白芷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避开他的眼神,低下头,检查了一遍他身上的伤,又给上了点伤药,才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原本白芷是没那么好心管送货上门的,不过为了少年许诺的一千两黄金,她也只得忍了。
“我是大齐的戍边军人,你就送我到一百里外的木家镇吧,那里是凌家军的驻军地。”少年说道。
原来他竟是一个军人啊。白芷此时方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那身衣服,果然很像军服,只不过现在破破烂烂的,又滚了一身泥,难怪原先没认出来。
“好吧,我就送你过去吧!”白芷答应着开始收拾行囊。此地距离木家镇甚远。他们必须准备足够的吃食。少年指着白芷包袱里红红的东西,问道:“姐姐这是什么?”
白芷道:“这是辣椒,我打算回头腌辣椒酱吃。”这辣椒是她从芙蓉镇里带出来的,她吃饭一向最好打发,但唯一的嗜好就是辣椒了,简直就是无椒不欢。
“原来姐姐也爱吃辣椒啊!”少年盯着一地的辣椒,似乎想到香喷喷的辣椒酱,口水都流出来了。
白芷微微一笑,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我叫凌子墨,记住,从今以后我就是你最重要的人。”少年郑重其事道。
“好吧,我叫白芷。”白芷被他严肃的表情逗乐了,抿嘴笑着继续收拾东西。
她是叫白芷啊。凌子墨仔细咀嚼着这个名字,眼望着她,唇角带起一抹算计的微笑。
两人收拾好行囊,开始向木家镇走去。留下瓜棚四周,一地的地瓜皮和烧焦的木炭。
至于早上来干农活的农民们,如何暴跳如雷,扯破嗓子大骂,“哪个缺德鬼偷了我家的地瓜”,那都是后话了,暂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