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现在的凌子枫和凌子飞可说不定会遭遇什么。
即使知道母亲是被谁逼死,凌子枫却依然不能为母报仇,心中的郁结可想而知。如果她早点得知母亲去世的消息,说不定还能做些什么,可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了。仇人已经死了,报复无门,她总不能父债子还,找文倾澜算账吧?
“姐姐,只要你活着,我比什么都开心,听母亲的话,咱们都好好活着,为她活着,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凌子飞轻轻握起她的手,柔声劝道。
他了解姐姐的脾气,她的性子太直,一是一,二是二,从不懂得转弯,他怕她会一时想不开,做出终身后悔的事。
“是,我知道了,咱们都好好活着。”凌子枫说着,眼泪不由从眶中滑了下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当前地事,咱们还是先想想怎么脱了彼此的身份吧。
”凌子飞拍着她地肩头轻轻劝道。他现在最郁闷的就是每天必须涂脂抹粉的面对世人,把自己整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是啊,她变男,他变女,还真是要命的身份互换呢。不提这件事,他们地日子勉强能过去,若提了这件事,她也是头疼的干脆都不想活了。
凌子枫细想了一下,“现在还没有好地办法解决,再等等吧,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千万别泄露出去。”欺君那可是重罪,若真被揭露出来,到时候文倾澜都未必能保得了她。
“这我知道,等有了好主意就告诉我吧。”凌子飞很爷们地仰天长叹一声,然后扭着腰身出门了。
送他上车时,凌子枫问清了母亲的埋葬之地,打算第二日请假去母亲墓前祭拜。对于一个一年之间痛失两位亲人地人,有什么比得上能在亲人的坟前痛哭一场更重要。
祭拜完母亲,凌子枫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在凌子墨的搀扶下才回到她超小的将军府。一连几日她的心情都处于伤痛之中,任凭凌子墨怎么想办法逗她,都露不出一点笑模样。
一周之后,凌子飞派过来一个老奴给他们做家院,据说是吴伯的亲戚,也姓吴。岁数虽然大了点,不过厨艺却是极好,又会喂马,又会养花,还懂得一点医术,简直一人多能。只可惜就是脾气稍微差了一点,拗劲一上来就是天王老子都敢骂。
有了这个吴伯的加入,这个家弄得越来越像个家了,他在院中种了一些花草,开了一块地种一些蔬菜,庭院内一时之间生机无限。在那些花草中有一株是凌子枫最喜欢的木花,这让心情不佳的她,多少有了一点安慰。
凌子飞每隔一段时间会来看看她,有时带一些府中大厨做的细点,有时会带来让裁缝做好的衣服给她和凌子墨,也有时什么也不带,只是找她说几句话就走了。
院里有了马,她上朝也方便了许多,再也不用忍受着别人惊异的眼光满街走将军了。似乎一切都在转好,日子也一天天的越过越好了。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一个月,燕云城里迎来了一年一度的马球比赛。
马球顾名思义在马上打球,是骑在马上以球杖击球入门的一种运动形式。南北各方各设两个圆形拱门,谁把球打入便算得分。因为这是一项相当惊险、剧烈的运动,所以要求参加者不仅具备强壮的体魄、高超的骑术与球艺,更要有勇敢、灵活、顽强、机智的素质。
传说这马球比赛乃是当年世祖在世时创下的,主要督促贵族们训练骑术,锻炼体魄,不忘当年马上得天下的生活。这项活动,已经存在了一百多年。到后来就演变成了国都贵族们玩笑取乐的一种方式。
凌子枫还从来没参加过马球比赛,这种带有危险性质的活动,只有年满十七岁的男子才可以参加,而她现在还差一个月才十七岁。所以当皇上兴致勃勃跟她谈论比赛的具体事宜时,她显得有些意兴阑珊。虽没敢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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