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对于你一女子而言,那里是最**的地方,怎么能让一个男人的手随便触摸呢。
“朕怎么了?朕做什么了吗?”文倾澜眨着眼,做出一脸的无辜状,就像刚才做那件事的根本不是他。
“皇上,你怎么能这样?”凌子枫说着,抹着眼泪哭了起来,文倾澜的拒不承认,让她觉得心里更难受,想指责都找不出一个好的立场。
她是男人,文倾澜也男人,一个男人摸另一个男人,有什么可害怕的?除非那个摸她的男人有断袖之癣。宫中传闻皇上不喜欢女人,到现在还保持着童身,而现在凌子枫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否则谁又会相
男人下手呢?
“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朕看起来似乎还挺有精神的?”文倾澜望着她急跳的模样,轻笑一声道。即使是现在张牙舞爪的她,看起来也是很可爱呢。
就这一句话,凌子枫立刻收起了刚张出的爪子,装作虚弱的摸着额头,喘息道:“陛下,臣头好晕,哎呦,好晕。”
文倾澜扶着她的身子躺在床上,又给她细心的盖好被子,抚着她的脸柔声说道:“头晕就好躺着嘛,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当然很容易头晕了。”他今天本来就是来探病的,从未想过这丫头会装病,这一刻还当真以为她头晕了。
凌子枫被他的温柔的样子弄得满面通红,知是在羞涩还是别的什么,竟喏喏不知所语。其实她的头晕也不是装的,她心里又气又恼,再加上一时心急,血气上冲,直到顶门,就是不头晕都嫌奇怪了。
这时,突然门外来一阵‘咚咚‘地敲门声,凌子墨的声音大叫道:“哥哥,出什么事了,开门让我进去,让墨儿进去啊。”
刚才凌子枫的惊叫声,他就听在耳中,好容易挣脱侍卫的拦阻奔到门前,又发现房门不知何时被上了锁,心中焦急之下,哪还顾得里面有没有尊贵的人。
一男一女在一间房里,房门还上了锁,就算他年纪幼小也隐隐会惧怕里面了什么事,凌子枫是他的,这辈子只能跟他在一起,无论对方是谁,他都不允许伤害她,对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凌子墨凌乱的敲门声,文倾澜心里很不爽快,本来兴起的大好兴致,也完全消失殆尽了。他轻叹一声,对凌子枫道:“你休息几日就上朝去吧,那地方就算你百般不愿去,也必须得去。还有以后我会想个办法让你脱身的。”
脱他所谓的脱身是什么?凌子枫心中大动,刚想问他什么意思,文倾澜已经迈步出了门。既然已经确认她没什么大病,他也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打开房门,一看到两个侍卫抓着凌子墨的小胳膊不放,他似乎很不情愿,双腿一个劲儿的蹬着。
“这是在干么?”文倾澜微一皱眉,喝问道。
“皇上,这小子咬我。”一个侍卫举起右手给皇上看,那上面血淋淋的,两个牙痕也很明显。一看就知道凌子墨对此没少下力气。
身为大内侍卫,却被一个七岁的孩子咬伤,这也值得炫耀吗?文倾澜撇了他一眼,冷声道:“赶紧放开他。”
“是,皇上。”侍卫虽不情愿,但却不得不放了手。
凌子墨挣开侍卫,迅速钻进了房内,扑进凌子枫怀里大呼着:“哥哥,你怎么样,怎么样?”
“我没事。”凌子枫一把搂住他笑道。
她虽嘴上说自己没事,但刚才那一幕~景却紧紧的缠绕在脑海中,迟迟不肯退去。
刚才文倾澜摸她的时候,她虽不愿,但身体里却忽然涌出一股难言的悸动,这种悸动迅速遍及全身,连手指脚趾都跟着颤动起来。这种感觉是她自小以来从未感受过的,麻麻的,酥酥的,那一刻似乎身体都不会动了。如果,她是说如果当时文倾澜的手不伸那么深的话,或许她就不会反抗,任凭那酥麻的感觉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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