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火辣辣的,有些微疼,无处不昭显着受伤后的感触。李虔惜抚着脸,艰难的扯了扯嘴角,暗想,这丫头还真敢下手。
不过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原来在宫里的她可是永远笨地像头驴的。
可怜他招谁惹谁了,帮了人,还得挨嘴巴子。李虔惜摇摇头,有些不甘的走出凌府。他刚出了府门,忽然想起自己的毒还没解呢,忙又折回去。但凌府的大门早关上了,任凭他怎么敲也敲不开。
过了一会儿,墙头上传来凌子墨的声音,“这是解药,拿去吧。”接着一个瓶子正对着他的脸上打来。
李虔惜伸手接过,回家一吃,结果连跑了几天的茅厕。让人检查了瓶里的药丸,他才纳过闷来,他喝的那杯茶里没下毒,可是凌子墨给他地药丸却是用泻药做的。/////
可怜他终日打雁,却被大雁啄了眼。这么大一个人,却让个毛孩子给耍了。也怪他太过轻敌,没看清凌子墨这小子肚里的坏水,比他还多。
_
自闹过这一场之后,凌府的守卫变得越来越森严了,就连仆妇上街买个菜,都会忽然跳出一个人来把菜篮子翻个遍,然后再按原样给整理好。府里的丫鬟上茅厕,都要眼光六路,耳听八方,防止来自任何地方地窥探眼光,而凌子枫也再没机会跑到府外去了。
说实话,文倾澜待她是不错的,凌子枫心知他地忍耐力有限,也不敢再惹他不悦,便也安分守己待在府里,只等入宫之日的到来。
转眼之间,已到月底。这一天一早,宫中就派人来为新入宫参选地秀女梳妆打扮,申时上轿,从凌府大门出发,直抬入皇宫。
临上轿时,凌子墨扯着她的衣襟,说什么也不要让她走。凌子飞看着她,也是眼前湿润一片,好容易与姐姐相聚几日,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走了,心中地滋味儿自是难言。
凌老妇人墩了墩龙头,想说句话,却最终未能言。
凌子枫握了握凌子墨的手,然后洒泪上了轿,一入宫门深似海,再见他们时已不知是何年何月。
车轿顺着主官道上了御道,直奔宫门,沿路之上遇到很多一模一样的彩轿,里面的少女掀起轿帘,一双大眼骨碌转着,显示出极大的
欣喜。
凌子枫放下轿帘,轻叹一声,对这些少女的热情很是感慨。皇宫是什么地方,她早就领略到了。她们若真以为那是一个能实现女人梦想的地方,那才真是大错特错了。
入宫之后,安排好住所,所有地秀女开始在教礼嬷嬷的指引下学习宫中礼节。如此过了月余,才接到指令,到菱香阁集合,等候皇上选阅。
凌子枫赶到菱香阁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犹如扑进花丛的蝴蝶。
她前脚刚迈进菱香阁大门,远远的就看见李挽容带着十几个女子气势汹汹的向这边走来。
凌子枫未语先见笑,对着她轻施一礼,道:“见过李小姐。”若是以前,凌子枫绝不会如此,那时她是男人,没必要对一女人客气,但现在同为文倾澜的后宫,若跟她闹的太僵,吃亏地很可能是自己。
李挽容俨然是这一群女人的首领,所到之处迎合者甚众。她有些轻蔑地扫了凌子枫一眼,随即假笑道:“没想到凌妹妹也来参选,从今日起咱们姐妹相亲相爱,也是一件美事。”
哪个会信她的鬼话?凌子枫不愿与她多聊,随意的敷衍了一下,没等她反应,便自行离开。
李挽容一甩袖子,冷冷一笑,带着一众花叶去别处耀武扬威去了。
菱香阁最富盛名的就是位于阁中心地满池莲花,一到夏日,这里香气扑鼻,不仅可以赏花,还能吃到香甜的菱角。
虽才是春日,水面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绿色的浮萍,如一把把小伞撑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