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迷药之人,浇点凉水是最好的解药。”李虔惜微微一笑道。
丫丫个呸的,凌子枫心里大骂,嗅了嗅身上,居然还带着一点酸臭味儿,很像是懒婆娘的臭脚。难道这一盆竟是洗脚水吗?她越闻越觉得像,不由气得火上顶梁门,大叫一声,冲着李虔惜扑了过去。对付这种恶人,干脆掐死他算了。
李虔惜遂不及防,被她扑了个正着,两只嫩手紧紧的扣住他的咽喉。他被她扣得难受,急促喘息道:“你,你怎么那么心急,现在不是能动了吗?”
而且动作还那么迅速。李虔惜在心中又加了一句。
听他这么一说,凌子枫看了看自己手脚,似乎当真能动了。她心中一松气,掐着他地手劲也有些松动了。趁这个空挡,李虔惜反手拧住她的手腕,大
:“撒手。”
凌子枫哪肯轻易放他,抬脚对着他要害踢去,这一脚要是踢上,李家地列祖列宗都得吐了血。李虔惜吓得大惊失色,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什么宫规,身随心动,双腿一夹,就夹住了她那条惹祸的**。
两人从小到大打过无数次,此时打得情急,他早忘了她现在地身份不同,也没意识到两人现在的景象,在别人眼中看来是多么地暧昧,多么的扎眼。
“你们在干什么?”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大喝。
李虔惜和凌子枫同时打了个激灵,拢目后瞧,就见文倾澜站在不远处,怒视着这边,那脸色当真比茅坑里的大粪还臭。在他身后站着李挽容和一干内侍、宫女。
两人立刻放开对方,扑通跪在地上,吓得脸都白了。
文倾澜面有怒色,回身对身后的李挽容喝道:“这就是你要给朕看的吗?”
“是皇上,凌才人与人通奸,被臣妾撞到,没想到她还恬不知耻的在这里与李大人纠缠不清,举止暧昧。身为一国后宫,这真让臣妾痛心啊。”李挽容跪地回话,还顺便抹了两下眼泪,看那神态似乎当真伤心不已。
文倾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怒道:“朕有眼睛,不用你讲解的这么详细。”
“是,臣妾不敢。”李挽容立刻敛首垂目,再不敢多言了。
文倾澜回首望向地上的凌子枫,见她穿着一件男装,系的还不怎么妥当,露着大片的肌肤。她似乎刚过了一遍水,衣服**的搭在身上,曲线毕露,一看就知道里面光裸裸的连里衣都没穿。再加上乱蓬蓬的鸟窝头,她这个形象还真是精彩的让人忍不住挑大指赞叹。
文倾澜积压了满腹的火气,又不好当时发出来,只冷冷地问道:“谁能告诉朕,刚才发生了什么?”
“皇上,是他的错,他泼了我一身的洗脚水。”凌子枫立刻响应,指着李虔惜的鼻子大呼。
她话音刚落,李虔惜脑中很自然闪出一个念头:这是个傻丫头。眼前的形势明显对她极为不利,身为后妃如此失仪,本就是一桩重罪,现在哪是矫情这些小事的时候。
李虔惜轻叹一声,打算再救她一次,他清了清嗓子,对上叩首道:“启禀皇上,凌才人是臣泼脏的,她心中恼臣,这才要跟臣拼命的。”
两人刚才扭在一起的样子是在打架,而不是暧昧的亲热。文倾澜知道他想说的是这个意思,但刚才的那一幕,却深深的印在他脑中,怎么也挥不出去。
凌子枫双手摸着李虔惜的脖子,李虔惜掰着她的,两个头颅相聚甚近,从远处看还真有些像是在亲热的爱抚,脸颊相碰,隐隐的迸射出爱的火花,尤其是交缠的四条腿,零距离贴在一起,轻扯,扭动,把那暧昧的旋律奏到了最高。
文倾澜越想越恼,手指紧紧的握着,指尖都有些发白。他不想相信两人之间有什么,但与凌子枫自小在一起的不止他一个,谁又敢保证两人没有日久生情,共谱鸳鸯曲?不然为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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