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遭劫,他算碰见饿嗝了。
凌子墨本想给点钱补偿一下,不过翻了翻衣袋,银票都泡烂了,只好摸了摸鼻子,任由人家大声问候他们地八代祖宗。白芷和小红也装没听见,眼望着河面,就像是在欣赏河中景色。
渔夫把他们送上岸,连‘呸’了几声,又骂骂咧咧的走了。三人灰头土脸的继续上路。白芷脸皮厚,一点都没觉得难过,倒是凌子墨羞得一张脸都红了。他长这么大何曾被别人这般骂过,还有气撒不出,心中的郁结可想而知。
沿着河岸走不到二里就是一个大码头,他们刚一踏进,就发现这里戒备森严,全副武装的军士到处走动着,整个码头都布满了一种紧张气氛。
一看这架势,白芷就知道文倾澜是在这里。
按说他应该去了金州了,怎么在半路停下了?难道是突然发现她不见了,在找她吗?
对于这点白芷确实猜对了,自文倾澜晚上发现他不见了,立刻喝问张唯心白芷到底去哪儿了?张唯心也很莫名,回想起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她敲皇上门的时候。//按说她去哪儿,最清楚的应该是皇上才是啊。
文倾澜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在船上听到的那一声‘扑通’,难道白芷竟是掉到河里了吗?他急得火气上冒,当时就令人去河里打捞。但黑灯瞎火的,河水又湍急,足足捞了一夜,烂鞋,破渔网倒捞上来不少,就是没找到白芷。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白芷一向命大,所以文倾澜根本不相信她已经死了。当即下令锦州府协助寻找,这也是为什么李虔惜匆忙离开锦州。他那是向皇上复命去了。
当然这些白芷并不知道。
既然皇上在此,也省的他们去找。白芷立刻拉过一个小兵,含笑着告诉他,她是白芷。那小兵先是瞪着她看了几眼,接着竟激动地眼泪哗哗地流,哽咽着声音说道:“白姑娘,你可算活着回来了,皇上下旨今天若还找不到你,所以人都得跳淮扬河,小的我不会水啊。”
“行了,没事了,现在去禀报皇上,白芷回来了。”白芷笑道。她本来心情不好,被这小兵的样子一逗,心情反倒好了许多。
小兵抹了抹眼泪报信去了。不一会儿,文倾澜亲自迎了出来,一看见白芷,根本不顾周围是否有人看着,上前一步就紧紧抱住她,口中喃喃自语道:“总算回来了,你总算回来了。”
日一夜,他担忧的整颗心都揪起来了,虽然知道她一受点伤害,也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皇上,白芷回来了。”白芷对他流露的真情心有所动,声音中略显哽咽。就这一日一夜,她过起来就像是过了一年,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忽然产生了一种‘总算碰见能给她撑腰人’的感慨。
文倾澜牵着她地手一起进了暂居的处所。凌子墨在后面跟着,脸色明显由白转黑,黑的发亮。自看到文倾澜开始,他的心情就跌入了谷底,无论怎么挣扎也爬不上来。
小红在一旁边走边说着风凉话,“就说你没福气吧,保护了这么久地女人,其实是替别人保护的,也难为你有人给戴了绿帽子,还忍得住。”
凌子墨心中憋着一肚子地火,不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暗恨这女人真是惟恐天下不乱,想看两人打架还是怎的。
这是一个小跨院,是当地的富户贡献出来的,院子虽不算宽大,好在景色不错,花草树木,亭台楼阁,布置的别具匠心。
进了内屋,皇上赐坐后,白芷便把这一日一夜发生地事讲述了一遍,包过两次中毒,两次围杀,都详详细细的说给他听。一字一句,一血一泪说地言辞并茂,声色俱下,让人闻之欲泣。
文倾澜听完,眉头紧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沉吟了一会儿道:“依你的意思,谁会下此狠手。”
“我看应该是李虔惜,那家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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