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珠链是用深海三色珠所穿,粉,白,黑,三色,个个圆润,柔腻亮泽,难得还一模一样。当然这种东西并不算太值钱,真正难能可贵的是,这是他亲手串制的。每一颗珍珠里都包含了他深深的爱意。这串珠链本来就打算今天送给她的,现在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
“我也是听说大人要办喜事,特意来送花的。”凌子墨灿烂一笑,如变魔术一般从怀里掏出一把鲜花递到白芷眼前。
或许在怀里放的时间过长,这束花明显皱皱的,花瓣也无精打采凝在一起,看起来颇受过蹂躏。这本来是他提前采好了,一进来就想送给白芷。
可惜觉察到屋里还有另外一人,便没拿出来,再得后来又钻进床底,被压之下,成了一把干菜也在所难免。
“谢谢。”白芷伸手接过那束花,尴尬的笑了起来。今天这到底是一种什么状态?荒唐的连她这样久经尴尬的人都有些无法适应了。
何中书有些愤愤的看了两人几眼。他有说过自己今天成亲吗?这件事似乎连白芷都被蒙在鼓里,更何况两个不相干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
或许他们真以为他是个笨蛋,说这样连小孩子都骗不过的谎话。
“两位既然东西送完了,这就离开何府吧,何家今天办喜事,没空招待两位。”何中书一甩袍袖,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文倾澜和凌子墨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笑道:“那就不打扰大人的雅兴了,告辞。”说完两人竟一起迈步走了出去,步调齐整的仿若提早约好。
什么?这样就走那她怎么办?白芷急得直跺脚,伸指点指着那离去的两个人,恨不得把牙齿咬断。关键时候,扔下她一个人走了,这两人的良心到底叫什么刁去了。
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何书不由冷笑一声,何府又不是花楼,岂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只怕他们来的容易,走就没那么简单了。他一转身,看见屋里还瞪大眼睛等着看戏的三个侍女,不由怒道:“你们干什么,还不滚出去。”
“是,是。”三个侍匆忙跑了出去,并顺手把房门带好。
终于都安静下来了。何中书舒了气,一把拉住一脸呆滞的白芷,笑道:“都走了,接下来是咱们两人的时刻了。”
“这,你想干什么?”白芷紧着衣襟,惊问道。问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洞房花烛,两人还能干什么?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面对他越凑越近脸,白芷急得汗珠子滴滴答答的直往下落。她现在好想,好想把这张脸打烂,让他永远也挨不到自己。
“啊,忘件事。”何中书突地放开她,然后开始脱衣服,一件,两件,三件,……直到上身光光的,只剩一条鼻裤。
“不要啊,快停下来。”白芷吓得大叫起来,何中书的身材虽然不错,但她可没胆子亲眼见识那条雪白的鼻裤落地,露出光裸裸的屁股。
她这一叫,何中书也吓了一跳,立刻停了放在裤边的手,问道:“你,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这个暴露狂去死吧。”白芷大呼一声,伸拳对着何中书的头上打去,‘砰’的一声正中他的脑壳,连磕巴都没打,就栽倒在地了。
白芷踢踢了他,好像昏倒了,她皱皱眉,心说,“早知道这么不禁揍,她也没必要这么害怕了。”
屋顶上忽然传来啦’两声轻响,似是瓦片翻动的声音。白芷轻哼一声,对着屋顶喊道:“你们两个下来吧。”
屋顶上果然跳下两个人,翻窗而入,其中一个对着白芷笑道:“姐姐什么时候练就了一对狗耳朵,好灵啊。”
白芷撇撇嘴道:“亏你还有良心,知道回来。”
凌子墨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其实还真不是他有良心才想回来,而是走没多远,就冒出几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