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手受了伤,她总是细心包扎但却从来不说宽慰的话。我十四岁时她就去了。”
我看着他略有些忧伤的面容,心想,十三阿哥的生母章佳氏确实不简单,她去世之后,十三阿哥经常受到康熙的种种照顾,子以母贵。十三虽然看起来温和,可是他心中自有丘壑,能得到康熙那么多眷顾,除了他额娘得宠,自然也有他优秀的地方。而且他绝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他的心计并不逊色,只是不热爱这些而已,
容惠格格更是深藏不露,我跟了她近两年,她确实是温柔娴静的,但她更是腹有千秋的,行为低调但绝不蠢钝,要不然对于这样一个幼年丧母的小姑娘,在皇宫那样的地方独自生活,这些年来从来不见有人敢小觑她,这跟她母亲的教育也是离不开的。
十三阿哥看我深思,就呵呵一笑,“这些不说也罢,没得让你心情也不好了。”就挑起马车的帘子,看向外面。知道了这些也算心满意足了,以后结了婚再问也不迟。我随着他的手向外看去,人烟阜盛,街市热闹,店铺林立,活生生一幅清明上河图。马车所过之处,都觉得新鲜可爱,十三阿哥好笑的把我的头拨了过来,“再看下去你人都要出去了。”
我也笑,“我给您说个笑话可好?”他兴致盎然,“好”
“我有一次在府中看赶车师傅套马,套好之后就要出去,一个小厮大老远的跑过来,一边跑一边说‘师傅,等等我,师傅等等我,师傅……’然后套马师傅大乐,道“八戒,莫慌张,师傅在此。”说完十三阿哥大笑,用手捏了捏我的脸“这么调皮这是像了谁?”说完,马车就停了,小太监喊“主子,到了。”
我嘟囔,“怎么这么快就到了?”看了看十三阿哥的笑脸实在舍不得。就在临下车之前快速的亲了下他的脸颊,他明显呆住了,我呵呵笑着就离开了他身边,还没碰到帘子又被他大力拉到怀里,然后他的头就低了下来,刚刚触到唇,外面的太监又喊了一声“主子,到了。”
十三阿哥和我都是一愣,然后他说,“他倒叫的巧”,说完两人相视而笑,我起身掀了帘子,小太监跪在地下,正要取凳子,我说“不用”,一拎裙摆,脚也应声着了地。小太监张大了嘴半天合不上,十三阿哥噙着笑踩了脚凳下来。
我看了看正门,我家的几辆马车正停在门前,心里想了想就去了偏门,十三阿哥吩咐小太监去把马车安置了,然后紧跟在我后面,我看着几个小孩子正在侧门当值,是家里的小厮们,其中一个大略认识我,惊得站了起来喊“小,小姐”。说完就要通报,我忙示意他住了嘴,就进去了。
先在院子里走了会,园中的景致渐渐熟悉,两年来没有任何变化,当时的我正是垂髫小孩儿,现在却即将嫁为人妇了。我突然踹翻了花盆底,张开手臂跑起来,再也不用守乱七八糟的规矩,再也不用作贱自己喊奴婢,这个地方是我的家啊。
“阿玛,额娘我回来了,哥哥嫂嫂,我回来了……”我一边跑一边笑,全然不顾后面的十三阿哥,不一会府里就开始热闹起来,乌嚷嚷,闹哄哄。然后就陆续看见了我日夜思念的亲人们。
阿玛看着我的狼狈样,紧锁眉头,“看这是成什么样子?!”我只是看着他笑“阿玛,我回来了。”然后再叫“哥哥”,旁边的人还是想象中的模样,只是更稳重了,他笑并豪爽的答了“嗯”。阿玛和哥哥赶紧往前走了几步,阿玛就要拜倒“老臣拜见十三阿哥。”十三阿哥赶紧扶住了他“尚书大人多礼了”哥哥也行了礼。额娘被人扶着走路有些颤巍巍的,眼里含了泪哽咽的喊“青儿……”依稀还是当年我刚见她时的模样,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十三阿哥被父亲让到前厅坐了。我在后院里与母亲她们聊些这几年的情景。时间过去大半,十三阿哥要回府的时候,阿玛哥哥去送他,他只说“尚书大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