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放空,并不看他。
胤祥双手握着我肩膀,强迫我看着他,脸上不再是温文尔雅的模样,第一次他发怒了,是难以抑制的怒气而不是生气,他一把抱起了我往林子外面走去,杏儿紧紧跟在我们身后。脸上的指印明晃晃的亮在外面,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难看极了。胤祥心疼的看着我,把我的头埋在他怀里,引起一路的窃窃私语,但他总是维护了我,他们只会说夫妻感情好而不是乱猜测十三福晋出了什么事情。
回来后胤祥一步也没离开我,他跟我说康熙明天班师回朝。过不了几天就可以看见暖暖,还说了很多话,敷在脸上的帕子换了一遍又一遍,直至肿痛消失。他一直不问发生了什么事,我却忍不住说了起来。“九阿哥打的。”他递给我帕子的手一顿,半晌才又如常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追究,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也不在乎我心里有了他?”我的话冲口而出,然后略有些挑衅的挑眉看着他,我八成是疯了,被压迫久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变了脸色侧转了身子不再看我,苦笑道,“你终于还是说出了口,他在你心里有我的份量重么?”我也平静地告诉他,“没有,差远了。”他起身,“这不就结了”。说完看了看我的脸,把杏儿叫了进来说,“好好伺候着福晋,我还有些事,她折腾了半天也累了赶紧服侍她歇下吧。”吩咐完就走了。
我的负面情绪终于过去,在伤了他的那一刻。我又使劲给了自己一嘴巴,杏儿半天才反应过来,赶忙拉住我的手“小姐,您这是干什么?”胤祥,这一巴掌我替你补上。我不想欺骗你,可是我也理不清我对九阿哥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我太自私,这个时间内我不愿再面对这是非。
路上停停歇歇,胤祥对我的态度跟以前并没有两样,只是一直守护在我身边害怕我再出意外。我们真正做到了齐眉举案,相敬如宾,没有了以前的小儿女心态,两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好几岁,刚刚成亲一年半却像极了经年的夫妻,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争执吵闹,只是平静的交谈,平静的相处,平静的面对任何人。
康熙有一次在路上突然想起了我,闷极无聊让我去给他唱歌。我笑的浅淡,问“皇阿玛想听什么歌?”他想了半天说“以前听老十说的,你们凑巧遇见时唱的歌吧。”我心里酸酸的,但还是面上微笑,说“怪羞人的,臣媳给皇阿玛背诗可好?”
康熙有些惊讶的问我“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老十三,你媳妇病了么?”十三阿哥赶忙说“回皇父的话,没有,只是出来一趟沉静了些。”康熙也不以为意,笑了笑说,“嗯,既然是嫡福晋,稳妥些也是好的,说吧,想给朕背什么诗?”
我想了想就说道,“东风破”,他一愣继而沉思道,“这怎么听怎么像词牌名,可词牌中并没有这‘东风破’。而诗中东风寒、醉东风、沉醉东风、东风齐看力、东风吹酒面、东风第一枝......就是没有东风破。嗯,有点意思。”他再问,“谁写的?”我答“方文山。”他沉思了一会,再说“朕怎么没听过这个人?”我连忙说,“是个遁世的人,皇阿玛自然不知道的。”他不再追问,只是道“胤祥,你媳妇背你给她写着。”
当下笔墨纸砚都准备好了,胤祥走到案前,拿了笔看着我,我缓缓开口:“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这么多写完,估计要累死胤祥了,别人的诗或五言或七言,这可是没有韵脚又不限平仄的,词就更不用说了。背完康熙道“拿来给朕看看。”胤祥给了康熙身边的太监,太监又将纸呈给了康熙。康熙看了,背了手走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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