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把杏儿叫到跟前,握住了她的手,面对面站着,“杏儿,你喜欢爷么?”她惊慌失措的看着我,拨浪鼓似的摇头,“小姐,我不喜欢。”我微微笑着说“你不用顾忌我,我宁愿你跟着他也不愿你离开我。”她还是摇头不语。我叹了口气无力的跟她说,“我真的没有办法,除了这样我什么都为你做不了。”她含着泪点了点头,“我知道小姐对我好,别的主子不会为了一个奴才得罪阿哥的。”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杏儿,你喜欢的那个男人是谁?”她脸色一下变了,嗫喏着说不出来。我看她为难的样子,不再强迫她,只是放了她的手叹了口气,“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她抬头看着我,眼光坚定“不是爷,小姐,我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我知道不是他,所以才担心。”
与杏儿的事情还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只听见外面丫头喊了一句,“主子,舅老爷派人过来给您带信儿。”我忙让她进来了,是阿玛府里的苏嬷嬷,她刚进了屋给我端正的行了礼,声音有些哽咽,“小姐,您回府看看夫人吧。”我着急的再问,“额娘怎么了?”“夫人病了,老长时间不见好,一直念叨您。”我猛地站了起来,前几日归宁时候还没有事,怎么就突然病了?急急道“杏儿,收拾东西咱们快回府。”她“哎”了一声,我想了想又说“你先陪我去跟爷报备一声。”杏儿满是悲悯的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我就知道我平时跟胤祥是怎样没大没小,不守规矩,明白了他有多纵容我,也明白了我们的感情曾经有多好。
去跟他汇报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府里刚刚有了喜事,我却满脸悲戚。他沉默了很久我也低头低了半天,他终于无奈的说了句“你……不要住下,天天常走动着就是了,还有……早去早回。”我应了就赶忙出来了。回府后我一连问了很多问题,答案无外乎年纪大了,身体虚弱不好恢复,须好好将养,戒怒戒嗔,细心照料的话。一直出了正月我都时常往家里跑着,不是很大的病,可是这时间一长却把母亲的身子都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