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皇子福晋,皇阿玛再准你进去也不怎么难。我不是也出来了?”
我沉默不语,不想跟素慎接触,也不愿扯进这些无聊的争夺他的战争中,反倒眼不见为净。虽然很想念孩子们,可是这一次我真的不想再那么懂事。他无奈叹气,“罢了,看来这皇宫跟你八字不和,眼下疫病也快过去了,当初是我等你进府,如今你可要耐心等我回府了。”
胤祥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内给了我最大的自由,这种理解让我太是感激。于是我便朝他忙不迭的重重点头,他微笑着便开始解我的衣扣,我突然一把推开他,冲他甜甜笑着单眼眨了眨,道“我自己来”,开始一个扣一个扣的解外袍,解完之后就把它顺手扔了,抬头对上他微微错愕的神情,就再走到他面前给他解衣服,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的手,终于失笑道“你……”说了一个字再也没说下去,我低头捧着他的脸开始亲吻他,头发终于随着我的弯身全都散落了下来,树液的清幽苦味淡淡荡在鼻尖。轻轻噬咬他耳朵的时候,胤祥双手把我摁倒在床,欺身压了上来。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打着呵欠唤杏儿进屋,“爷什么时候走的?”她看着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还不到寅时就走了。”我嗯了一声就伸了个懒腰准备起身,杏儿服侍着我洗漱完毕,帮着把头发挽成了髻。然后从一个檀木锦盒里将一支浅色晶莹通透的绿玉簪子给我戴了上去,我从镜中端详了半天,向她问道“姑娘送我的?”她笑“奴婢哪能买得起?爷临走时看您睡的香,说不忍吵醒您,就只能让奴婢转交了。”
我一下从头上拔了下来,握在手中傻笑了半天,胤祥送的礼物总是让我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