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女子。
睡了个天昏地暗,再醒来心情改变,活着真好,死了就什么事都不能干了。我看了看身边杏儿居然不在,就开始唤她,等了半天环翠却进了来,她连忙快步走到我身边把我扶起来,我纳闷的问她“你杏儿姐姐呢?”
“奴婢不知道。”我看她躲躲闪闪的不自在,心里着急语气也强硬起来“你别瞒着我,到底什么事快说。”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福晋,您快劝劝爷吧,爷要把府中的人全都遣散了。奴婢丢了这份差事,家里的人可怎么过活啊……”说完便抽泣起来。
我刚醒过来有些受不了这种需要调动情绪的应付,便摸了摸额头刚要说话,却听见如惊雷般的声音响彻屋子“福晋身子还没好全,是谁让你在她眼前哭的?”胤祥铁青着脸就进了屋,寒气逼人的说着话。杏儿跟在后面也进了来,连忙跑到我身边伺候。我故作轻松的笑了“您刚一回来这是唱哪出啊?”他扫了我一眼,对环翠怒道“下去吧。”
走到我床沿边心疼得看了我一会,便又拿手指着我道“当初就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呆在府里,也是我的错,由着你性子胡闹。如果你真有个三长两短,这一生我是寝食难安了。”我看他正在气头上,也不再劝说什么,就低了头任他教训。外面张严喊道“爷,人都聚在一起了,听候您的吩咐呢。”胤祥转了身子,背着手走了两圈怒道“全遣散了!把该得的俸例都给他们!再找人来,这次我亲自挑!”外面张严赶紧应了,我不是心胸宽广的人,差点一命呜呼,所以也没必要假惺惺的给他们求情。
办完了这些事,他坐在床边紧抿嘴唇深锁眉头,怒气沉沉的紧盯着我就是不说话,我想了半天法子就嬉皮笑脸起来“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话说着就上了手,轻轻扯了扯他的嘴角,大义凛然道“胤祥,病人是我呀,哪有你这样的,不安慰也就算了怎么还骂起人来了?我可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刚从鬼门关里爬回来的呀。”说完笑嘻嘻的望着他,胤祥没有笑,依旧严肃可是神色却无助极了,疲惫后怕的看着我说,“幸好没事,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来?当初不该把你一个人丢下的……”
府里静悄悄的不复前几天的杂乱吵闹,天寒地冻的身子太不容易好,倒是胤祥一直在府里呆了下来,我没问他究竟是怎样出来的,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杏儿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了看,是个男孩子,小小的人儿紧闭着眼睛,丑丑的,笑着看了他半天。杏儿也喜滋滋道“小姐不知道,爷那天回来都已经过了丑时了,一脸惊慌的跑进了屋,看见您安稳睡着了才安下心来,一直攥着您的手不放开。”我也笑了,道“府中铲除这么多人你下了多大力?”她娇嗔着背转了身子开始抱着拍小阿哥哄他睡觉,“爷问话,奴婢只不过据实说罢了,一伙子嬷嬷倚老卖老的遣散了也该。”
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奇地对我说“小姐,您别看爷平日里似乎家里的事一点都不过问,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从来没见他那样过的,那天生气把一屋子的东西全都砸了,指名道姓的把人全给骂了。”我有些惊讶,就问“哦?这倒新鲜,他骂人的样子我还真没见过,怎么骂得?”杏儿浅浅笑了,两个笑涡很是俏皮,“爷肯定不会失了身份,是张严骂的,只说谁给你们定下的规矩,当差的时候能随便回家的?福晋身边居然连个人都没有,难道一个福晋加上个阿哥还比不上你们的家事重要?就差这么几天?府中空闲的时候何曾拘着你们了?!”她一学出来威力减了大半,我高兴的笑了半天才止住。
胤祥不是个爱乱发脾气的人,更不用说乱砸东西了。虚荣心极度满足,我在他心中终究是有地位的。府中人员混杂,难保就有眼线掺杂其间,为此我们想了很多法子都不甚如意,谁想这次却因祸得福,赶巧解了心头大患。一部分人被遣散,倒也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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