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时候违规盗猎也不至于死地。”
“什么至于死地,朕只是听说,有几个人因为被人告发,就畏罪自杀,还有些人潜逃在外。”
“看那妇人明明说是被处死的!”古欣兰听康熙这么一说,才安心。她就知道康熙不会这么的草菅人命。便觉得有问题的问康熙:“皇上这是怎么回事?”
康熙才对古欣兰说道:“这次皇后受伤,朕怀疑是有人背后下暗手。可是怎么查都查不出什么来,朕怀疑那些失踪的海户有可能牵连到这里,所以让曹寅暗中查询。想不到对方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古欣兰早就对那次意外有所警惕,但见康熙这几天相安无事,也就不怎么疑心。现在听康熙这么一说,心下有开始不放心的说道:“皇上我们回宫吧!”
康熙却不肯罢休的说道:“你说就这么算了?你可是差点命都没了,皇后那畏罪自杀地御医,现在是死无对证,朕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古欣兰却觉得这是无用功,劝康熙道:“既然对方已经下手,就是死无对证了。你这样查,吃苦的还是那些海户。对方既然已经决定拉海户当垫背了,再这么查下去也是枉然。”
其实这事,康熙也考虑过。但是他之前以为他们会以查无头绪而搪塞自己,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绝,杀人灭口。看古欣兰愁眉苦脸的样子,自己不让她知道,就是怕她担心。遂拉了拉她的袖子说道:“皇后,脸上皱纹都出来了。这事朕有分寸,你就安心养好你的伤,我们就回宫。”
古欣兰担心的拍了拍自己地脸,自己才这么小,长了皱纹还得了。看康熙那不由分说地眼神,松了口气的说道:“膳食应该已经好了,用膳吧!”
两人用完膳,康熙回到寝宫就躺下睡着。古欣兰也不知道还能跟康熙说什么,也就测到一边,自己琢磨。
第二天,康熙没有出猎,而是在福映殿理面见大臣。
班布尔善和遏必隆惦念不安,皇上召集,自然会问事情调查情况。
果然康熙一进去,刚坐定就对下面站着的大臣说道:“太皇太后想我们了,想让我们回去!”然后看着半布尔善和遏必隆问道:“事情查的怎么样?”
遏必隆自己觉得自己无辜,都是班布尔善自作主张,现在牵扯到了自己。可这烫手的芋头扔到自己的手里不理又不是,自己跟鳌拜同是镶黄旗,向来都是跟在鳌拜的后面办事。班布尔善是鳌拜的心腹,出了这个事情,事先请示鳌拜,但他对班布尔善这种行为很是不懈,也置之不理。好在班布尔善办地利落没落下地蛛丝马迹,就按事先商量好的,对康熙禀告道:“启禀皇上,臣跟班布尔善大人已经查明事件缘由是这里地海户私自砍伐树林,以至造成大错,是臣等失职视察不力,请圣上责罚!”
“是吗?”果然找海户当垫背的,康熙就故意再询问班布尔善:“班布尔善事情是这样的吗?”
班布尔善见康熙问,反正遏必隆已经拖下水了,自己就肯定的说道:“是臣等失职,请皇上恕罪!”
“那海户可抓到了?”
“臣等追查,几个主要人员已经畏罪自杀,其余人也逃窜到外头去了,臣等将继续追查!”班布尔善回答的有板有眼。
遏必隆见康熙不做回答,心下不免有点紧张揣测着康熙是不是怀疑了,就试探的问道:“皇上,那些还在潜逃的海户该如何处理!”
果然如皇后所料,他们是拉定海户垫背,再固执下去,也是海户遭殃。康熙心中虽然恼怒,还是对遏必隆说道:“砍伐树木,以前也没有禁令,海户都是靠这里为生,冬天快来临,砍树木也不用什么处罚,以后出猎是时候出禁止砍伐就是了!”
见康熙没有继续追问,底下的两个人才松了口气,这皇上开始难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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