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猜出自己的身份。栽下面纱,伊斯那拉不露声色的看着妮芙,“你在说什么,妮芙?黄金公主是我这肤色?乱开口是要受罚的。”
妮芙抬起头,魅惑狭长的眼睛直视伊斯那拉。棕色的香油涂抹在她身上,让她的皮肤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妮芙依旧跪着,转头看着苛罗,盯着她握在在手中的碧绿色短剑,解释起来,“在公主设立了下埃及有史以来唯一的一位女侍卫长,还把代表王室宝剑赐予了给她,就揭露了你的身份,殿下给自己改了身份,却忘了苛罗她们。”
伊斯那拉不以为然,“就算苛罗瞒不住,但是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苛罗的姐妹,或者是某个大臣的女儿。”
妮芙看着苛罗,“只有尊贵的法老的女儿,才能让苛罗服从。下埃及的人,无人不知,苛罗只听从黄金公主,连法老的命令都会反驳。何况高贵的梅丽莎小姐能那么恭顺的在你身边。”
伊斯那拉不正面回答,只是微笑的点了下头,“你很聪明,那你猜猜我今天来问什么?”
妮芙知道自己猜对了,才安心的俯下身子,镇定的回答,“不妄自猜测客人的意图,是我的原则!”
伊斯那拉也不拐弯抹角,直入主题,“今天早上的新年祭祀你看了吗?”
“我们这低贱的身份,那里能靠近神殿,观看祭祀。只是觉得天狼星周围的瘴气越来越浓烈了而已。”
妮芙即使是下埃及甚至埃及最厉害的先知,她的奴役身份,注定了她低贱的地位。即使现在她现在是自由之身,拥有妮芙的屋子,这个下埃及最大的酒馆,在埃及这个注重家族血统的国家来说,她连平民都不是。
妮芙提到天狼星,让伊斯那拉心中一颤,她又猜到了,心中不由对她越加敬佩几分。伊斯那拉在梅丽莎引导下,坐在了正面主位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招呼妮芙。“你坐这吧!”
“没让我跪下已经是恩典了,我站着就可以了!”妮芙却没有动的站在下方,跟伊斯那拉保持一小段距离。
传说妮芙很骄傲,伊斯那拉不由寒碜了她一句“谁会相信,高傲的妮芙,会恭顺的站在那里。你是第一次接待王室?”
“我只尊敬我下埃及的大祭司,殿下。”对妮芙而言,下埃及除了大祭司,没人可以超越她,她只对她崇敬。
“你站着我太远,我说话不方便,你坐下,我会更高兴,妮芙!”
妮芙这才坐了下去,伊斯那拉抬头看了眼窗外,这个方向,刚好可以看到太阳东边的升起。
“妮芙,昨晚伊西斯神殿,有刺客,但是天狼星的瘴气不见没有减淡,反而越加的浓烈了!你知道是为了什么的吗?。”
“难道那刺客不是殿下您安排,用来破解王室凶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