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挨个儿看了看,道:“先留下吧。去个人回福晋,就说多谢费心了。”早有人答应着去了。
文若看这人数,俱是按那拉氏一般规格的,心知自己地位非同一般。唤了抱琴,诗儿过来。按名册叫了他们一个个上来问话。嬷嬷并粗使丫头也便罢了,丫头们是要留房里使的,不得不小心。便命她们一同进来,四个丫头进的门来,齐齐在门口跪下:“给佟福晋请安,福晋吉祥。”文若却只当没听见样,仍是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半晌,方道:“都起来吧。”
丫头们都站起来,文若又问道:“你们原先都在哪里当差的?”其中一个大点的回道:“奴婢们都是刚从苏州过来的,并未曾分房。”文若“恩”一声,看那丫头也甚是白净,眼神里透着精灵。文若顺手便拿了块玉在手里把玩着,一不留神,玉佩“当”的一声,掉了地上,摔成几块,文若故作惊讶,叫道:“哎!可惜了的。这可是块好玉呢。便是整个北京城里,也找不出几块来!”一面便留神着各人反应。
见那刚回话的丫头只是淡淡看了看,仍低着头。她旁边一个娇小的丫头身子略颤了颤。靠门边儿的一个伏得极低,但文若仍能看到她拿眼瞟着那碎玉。最后一个高挑的却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一直保持很好的姿势未曾动上一动。文若便朝那高挑的道:“抬起头来,我瞧瞧。”一面又问:“叫什么名字?原是哪里人?”那丫头回道:“奴婢扬州人,小名叫宛儿。”文若笑道:“扬州果是个好地方。养的人都这么水葱儿似的。以后你便跟着诗儿留这房里守夜吧。改个名儿就叫入月。”宛儿磕头道:“入月谢福晋。”又问那个大点的丫头,也是扬州人,遂赐了名芷兰,命她跟抱琴同在外间。剩下两个丫头便都派了针线上面。
末了叫了那太监进来,问了问姓邓,名顺。原府里人都叫他小顺子。文若本在喝茶,听的他说姓邓,登时想起还珠格格里“小凳子、小桌子”来,一口茶险些没呛出来。笑着指着小顺子,一时间喘不过气来。小顺子忙上来替她抚着背,一脸讨着好儿笑道:“奴才这脸今儿福气,一见就让福晋开心了。福晋可当心着身子,别笑岔了。”文若好容易止住笑,听他这样说,便道:“你这嘴倒是乖觉。”小顺子道:“咱们做奴才的,不就这张嘴么?”文若道:“既如此,你便跟了我吧。”小顺子忙跪下磕头谢恩。文若又道:“既跟了我,少不得改个名儿。”小顺子道:“福晋赐名,是奴才的福气。”文若忍着笑瞅着他,道:“那从此后便叫小凳子吧。”又含笑看着他,小顺子忙着谢恩,抱琴、诗儿也抿着嘴笑着。这里文若又命抱琴诗儿把丫头们都领去教导不提。
一时分派完毕,文若也觉得倦了,便叫小凳子跟着,说要去园里走走,透透气。两人便出院门往花园行去。过了一段游廊,见角上开着一小门,便问小凳子,小凳子道:“那边便是爷的书房。这道门开着是为爷进出方便。不然,三更半夜的还要绕个圈才能进来呢。”
“怎么爷经常看书到很晚么?”
小凳子答道:“有时候整晚整晚都不出来呢。”文若心道:“历史上最勤劳的帝王,果名不虚传。”正欲转身,忽门前一道身影晃过,文若如遭雷击:“是陈土!怎么会?怎么会?”一时顾不得许多,便冲出门去。小凳子跟在后面,急的直喊:“福晋!福晋,没爷的意思,可不许出园子啊!”可文若早冲到外面去了,小凳子只得跟上。
文若站在门外,恍惚见到一个背影从角门出去,却没看的真切,只喃喃地道:“是他么?是他么?”一瞬间心神俱失,忽地头上一个炸雷:“谁许你到这里来的?”文若一惊,四爷暴怒的脸映在眼里,眼神锋利得像是要把她心穿个窟窿。
文若吓的呆了,反不知道说什么。一旁小凳子早伏在地上乱颤。四爷哼了一声,转头看着小凳子,厉声道:“福晋刚进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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