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么?一棒打俩呢!”文若沉了脸,道:“多嘴!主子们说话,有你插嘴的么?”诗儿忙低了头退下。
年氏道:“这话却也没错。如今满府里,就那一个最乐。”说着拿手指了指李氏住的方向。文若摇了摇头道:“她便有这心,也做不来这事。”年氏捧着茶碗,喝了口茶,却不放下来,呆呆地出了会神,摇了摇头道:“如此,我也是摸不着头脑。——今天哥哥也来过,说起来应该是外面人做的。”文若没接口,也低着头喝了会子茶,“如今事情也过去了,便也罢了。因果报应,终是不会错的。”年氏叹道:“妹妹就是心肠太软了,这如何能饶了去?罢了,大过年的,却说这些,我也不久呆了,你好生养着伤。”说罢便起身。文若留道:“时候不早了,不如吃了饭再过去。”年氏推辞告谢,文若也不多留,吩咐人好生送年福晋回去,雪大,别滑倒了。
年氏刚走,抱琴进来回文若道:“我方去了耿主子那里,细细问过翠缕。年前几天耿氏都没出过院子呢。那天晚上也是一同跟着的。未曾离过半步。李氏那里,也是一样。”文若道:“这几日无事,不必去找她们了。也叮嘱她们小心些。”抱琴答应着自退去。府里查不出头绪,文若隐隐觉得事情并不简单,难道是,难道是,爷自己?顿时心咚咚狂跳,安慰自己道:“不可能,绝不可能!”一忽儿又觉自己这样荒唐想法实在可笑,想他如今多少大事等着筹谋,哪里会费心机在这上头?一忽儿又觉得唯有他才能做的到,既要查,为什么杀了来福儿,不留活口?既要查,为什么烧了信纸,毁灭证据?
一时间千头万绪,没作理会去,文若正感焦躁,忽外面四爷又打发人送药来了。抱琴接着,便进来回文若:“这补品都堆成小山了。可所谓人到人情到,四爷既心疼格格,为什么却总是不来?”文若只觉得头疼,揉着太阳穴,懒懒答道:“来不来,什么要紧。”抱琴又道:“依我看,一来是格格拿架子,当面叫四爷下不来,他便恼了,也或有些的。二来,只怕……”瞧了瞧文若,见她无话,便接着道:“只怕心里也还是疑惑呢。”
文若听言,笑道:“你这见识明白。”一面拿起本书来看,抱琴却将书收了,道:“格格,这就叫我不懂了。”文若道:“这感情上的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但凡男女两个人之间,谁退一步,谁便进一步。轻易退让不得,不然将来便永远没有翻身的日子。”忽沉吟道:“我倒突然想到个法子。”
抱琴正是要劝她归顺四爷的意思,没料到她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说话来,但她主仆二人心意相通,随即便明白说的是年羹尧那事。
文若便命抱琴、诗儿到跟前来,如此这般的吩咐了。诗儿听完,惊呼道:“格格,这样太危险了,一个不小心,弄假成了真,那时候就算有百张嘴也说不清了!这万万使不得!”
抱琴也甚感踌躇。文若却心意打定:“这人躲在暗处陷害于我,其隐藏之深,行事之辣,想起来每每让我后怕。不用这引蛇出洞的法子,只怕永远也别想查的出来。”当下吩咐二人依计行事。
这里刚安排妥当,人报大福晋来了,文若忙起身相迎,便见那拉氏款款进来,脸上微笑着,慢语道:“我来看看妹妹。妹妹请坐,不必多礼。”文若忙让那拉氏上首坐了,自己坐在下手相陪,芷兰来上茶,那拉氏一眼瞧见,笑着对文若道:“这是那年苏州来的丫头吧?如今好出息了,也亏得妹妹会调教。”文若淡淡道:“我哪有那功夫?一并都交给抱琴管着。”那拉氏道:“正说呢,怎么是这个丫头在房里头,不见那两个?”
她是说诗儿和抱琴,文若道:“诗儿看着小丫头熬药去了,抱琴去年福晋那里取些东西,尚未回来。”那拉氏低头喝了一口茶,慢慢放下茶杯,文若见她这样,知她不是单来坐坐,必是有什么话说,果听那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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