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我哪里碍着你了?”
李卫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文若。文若满腹疑惑,接了一看,惊讶道:“我的生辰八字怎么会在你手里?”李卫道:“前月,年羹尧去了趟西藏。求见活佛。活佛原不见他,他便递了这张纸进去,活佛竟然见了。”文若只听的云里雾里,这些事从未听年羹尧说过。但隐隐觉得李卫更没有必要骗她。
李卫又道:“他以为人不知鬼不觉,哼哼,什么能逃了我眼去?”文若没想到竟然牵扯出这么多事情,心里乱成一团。记起今次来的目的,仍是笑笑,道:“这些都是你们爷们的大事,我也不懂。我只知道,李爷你是一心为四爷的。四爷是我丈夫,敢问李爷,天下有那个女人不为自己夫君呢?至于年爷,别的我不敢说,为着四爷的心也是同你我一样的。如今四爷正是用人的时候,你跟年爷,便是四爷的左膀右臂,何必搬了石头砸自己脚呢。”
李卫歪着脖子,笑道:“福晋这样好手段,犟老头跟了我不少日子里,手里办过的事情无数,竟然折在福晋手里,我李卫还真是低估了你。”末了,又点着头:“行,行,我除了你的人,你也害我折了个好帮手,大家就当打平。”
文若笑道:“李爷肯这么想,那再好不过,咱们就化干戈为玉帛,两下罢手。”李卫道:“好说,我今日就且相信你的话。只要你果真做到,一心为着四爷,我小卫子一样为你赴汤蹈火,认你这主子,不然的话……”文若不待他说下去,截道:“李爷果然是明理的人。时候不早了,我这便回去了。”起身便走,李卫在后面道:“劝福晋一句,远着年羹尧罢。”文若并不理会,缓缓下楼上车,心里却冷笑道:好个一石二鸟!
坐了马车往回走,事情已完,不像来的时候那样只顾赶路,况且李卫现身,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情告一段路,心情也轻松下来。便一路欣赏景致。文若瞧着外面这花花世界,顿时心痒,自己来了大清这么久都没机会好好逛逛大街,今日反正已经出来了,错过机会可太对不住自己了。忙叫道:“小凳子!小凳子!”扮成车夫的小凳子听闻略勒了勒马,“咱不回府了,去天桥!”小凳子闻言,差点没从车上跌下去,苦着脸道:“好主子,您就饶了我吧。奴才这屁股可再经不起板子了。”文若啐道:“有我呢,怕什么?再啰嗦我先就赏你一顿板子。”小凳子垂头丧气地道:“喳。”一面赶车一面又道:“主子去天桥干什么呢?要去不如去城西,今儿个有庙会,卖书的,卖字画的,古董玩意儿热闹着呢。”文若更听的心痒难耐,便道:“那就去城西。还不快赶马?”小凳子忙甩了甩鞭子,吆喝了一声,马儿撒开四蹄,一溜烟地直奔城西。
跑了约莫一盏茶功夫,总算到了。老远的就听到各种小贩叫卖的声音。马车一停下,文若就跳了下来,迫不及待地往人流中钻去。小凳子急道:“主子您慢着些,看人多——哎等等我啊”忙急急的追上来。文若一心想甩开了他,图个自在,在人群中左一钻,右一钻,两下里不见了影儿。半晌见小凳子没跟上来了,方站住了脚,心里好笑:“小凳子,今天可对不住你了。”一边打量起来,果然就像以前电视剧里看到的那样儿,庙门前的空地里,摆开了无数的小摊,最多的就是卖字画的,文若一面走,一面看,有时甚至能看到唐寅等非常名贵的画,可惜自己不会辨真假,只能干看看了。又有卖胭脂水粉并各样钗环的,这些文若固是不缺,可她见过的,尽是名贵的金钗、玉钗,在这里偶尔见到一两根别致的木钗,也是看的两眼发亮,直叹还是天然的东西好。还有卖冰糖葫芦和糖人的,此时也顾不得仪态,买了根拿在手上一路走,一路大嚼,引得无数人侧目。
吃完冰糖葫芦,溜达至一个卖泥人的小摊前,忽见一套泥捏的唐僧取经十分有趣儿,师徒四个俱是惟妙惟肖。每个只有拇指大小,却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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