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听了,点点头道:“竟费这么些功夫!难为你了。这味道确实新鲜。”用过点心,已近戌时。文若便道:“都这天了,四爷早些歇着吧,睡不了一会又该早朝了。”四爷起来伸了个懒腰,瞅着文若道:“你这是赶我走?”一面说却是一面走进卧房了,文若微微红了脸,道:“爷既不走,我便让诗儿准备热水沐浴吧。”四爷恩了一声,自己去塌上歪着,闭着眼睛想事儿。文若心里却在大叫,“老天,不是要我替他沐浴吧!”
诗儿动作却甚是麻利,一应东西一会儿便已备好。放下帘子便告退出去。文若只好硬着头皮上,低低回了声:“爷,水已经备好了。”四爷见文若一副为难模样,有些戏虐的道:“伺候丈夫,女子份内之事,你在家的时候,你额娘没有教过你吗?”站起身来,两手打开,一副等着人伺候更衣的样子。文若心里不知道把该死的“旧社会”骂了多少遍:洗个澡也要人伺候!一面却是不得不上。心在跳,脸在发烧,手在抖,摸来摸去不知道摸了多少遍怎么也找不着那该死的扣子在哪里!
正在文若无比尴尬的时候,四爷忽地捉住文若的手,转过身来,呼吸却有点急促。文若脸早已是熟透了的番茄,这会更是红的无以复加,红得惨不忍睹。四爷深深吸了口气,方道:“我自己来吧,你再摸下去,我可不用洗了。”说罢,调侃地瞧着文若,文若听了这句话,如同大赦,忙道:“那若儿告退了。”蹲了蹲身,忙忙地退下,长长呼了口气出来,也顾不得身后跟着两道带着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