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进了怀里,“哎——”文若见他竟然将锦帕收了起来,不由唤道。四爷听见了这声,踱到她身边,揽她在怀里:“唔,我不收起来,谁同你头畔相知?那你只好独自隐去吧,携谁我也不答应。”文若轻轻退了一步,却顺从地偎在他怀里:“四爷——我的针线,做的好糟糕,四爷还是还了我吧,省得给人见了笑话。”
胤禛却只是不理,只是把她的头从怀里拉了出来,端起她的下巴,轻叹道:“一忽儿,你尖锐得像只刺猬,一忽儿,你狂妄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忽儿,你又费尽心思做些小女人的动作,你又要远着我,又要拉我走近。若儿,你真叫我起了狩猎的心,我想要看看,你能闪躲到什么时候。”文若心里一喜一惊,一明一暗,喜的是四爷体会到锦帕的深意,惊的是四爷仍然看明白了她的故意用心,明亮的是他将要“狩猎”于她,那至少说明他还是对她感兴趣的,黯淡的却也是这场狩猎,她还只是个猎物而已,离他爱上她,还早着呢。单凭个猎物的身份,只怕离她的梦想,也还太遥远了吧。于是她没有闪躲四爷的指尖,只轻轻念道:“醉笑陪君三万场,不用诉离殇。”四爷的头正慢慢地俯下来,听见这句,略迟疑了下,但仍然慢慢地覆了上来。
时候还不太晚,府里的戏班子住在梨香楼,隔着个小花园并一条长围墙,此刻仿佛正排着戏。声声丝竹伴着风一阵阵地送来,文若闭上了眼,鼻子里似乎都是四爷的气息,脑子里却只一粒粒落着那戏里的字,像刀子刻下去似的,竟比往常都听的清楚,“……便赏心乐事谁家院……遍青山啼红了杜鹃,那荼蘼外,烟丝醉软,那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