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自言自语道:“若姐姐叫了七个二,她自己自然是二点多,细哥哥是四点,哼,我又没有许多六,哪来那么多六点?”便来了精神,叫道:“我不信,开吧!”
文若笑道:“真开?”鱼儿伸手便开了盅子,叫道:“开!”于是胤禛、胤祥都开了,便看点子,文若却有二个六,一个一,共算三个;胤禛有一个六,两个一点,也是三个;胤祥有三个六点,也是三个;这样便有九个了,鱼儿却输了,该罚酒。于是众人都笑起来,鱼儿饮了酒,恨的拿筷子戳文若的手:“明明没有二点,偏偏叫二,害得人家喝酒。”胤祥笑道:“有点意思。”胤禛道:“骗人的把戏。”文若笑道:“名字就叫说谎者,看谁会说谎罢了。”于是掷了又玩,几把下来,众人明白了其中诀窍,便越发有意思起来。
这把鱼儿却摇了个满堂彩,全是五点,心下高兴,暗道这回要弄个满座皆惊,第一轮过来,胤祥叫了七个五,她便偏不叫五,叫了个七个六,要他们慢慢加上去,下一轮自己才好叫,谁知文若一下子便叫了九个四,便到胤禛,胤禛点头笑道:“第二轮才都见真章了,你手上必定多四。我没有这样天生好牌同你斗,只好顺着你的。”于是便叫了十个四,便到胤祥,他却难了,思索道:“只不知道你多的是四还是一点,恩,我便赌这一把。”于是叫道:“十一个五!”鱼儿目瞪口呆,气道:“你怎么把我的牌叫了?”又苦恼起来,半天不叫,胤祥就催:“快些儿吧,不过一杯酒,反正今日你也喝得不少了。总是看这酒好,不舍得让别人喝了,每次都抢着自己喝。”说得胤禛和文若都笑起来,鱼儿瞪圆了双眼:“看这回谁喝?你不是赌若姐姐手上都是一点么?你既然叫了她没叫开,那必定八九是中了。我就不敢加上去?”便叫:“十二个五!”于是三个都拊掌笑起来:“鱼儿这回也懂得将计就计了,看来倒是孺子可教!”
又到了文若,这局面已基本上都明白无虞了,鱼儿手上五点多,文若一点多,那么十二个五八九成都是有的,可是再往上加,就险的很了,且只能叫五,其它点子都已没得戏了。胤禛便笑看文若:“作茧自缚,套牢自己了吧?”鱼儿得意地瞧着文若,催道:“若姐姐,不就一杯酒吗?还不快些儿。”文若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道:“一条道走到黑吧,十三个五!”到四爷了。
胤禛环顾了胤祥和鱼儿一眼,看他俩均没有叫开的意思,都瞧着自己。遂摇头笑道:“这是把我逼到绝境了。我也不用叫了,自觉喝了酒便是。”于是端杯饮尽,鱼儿忙着揭开众人盅子,一面道:“细哥哥真是的,怎么就给若姐姐弄得缴械投降了呢?”一面看,但见文若果然四个一点,胤禛一二三五各一个,胤祥一三四五各一个,算起来刚好十三个。
胤祥笑道:“果然开也是喝,不开也是喝,四哥有担当,不把这难题留给我。”胤禛也笑了:“我再叫上去,你们三个一起都叫开了,便似那兵临城下败局已定,何必等到战败引颈受戮,不如学楚霸王自刎乌江吧。”
文若心头一惊,觉得这番话在这场景说起来,怎么有一点别样味道,便道:“今日玩到这里,也算尽兴了,再玩下去,倒没了意思,不如就此收了吧?”胤祥也道:“很是,时候也不早了,咱们明日还有正事。”一时众人都觉得有些意兴阑珊起来,见外面许多临河店铺也早关门了,冷冷清清,不复是初来那番热闹场景了。胤禛便道:“既如此,咱们便都歇息去吧。”便叫小二引着众人去客房安歇,又煮了醒酒的酸梅汤来给众人服下。
一行四人都有些摇摇晃晃,胤祥扶着鱼儿在前面,脚步蹒跚地上楼,鱼儿耷拉着脑袋,靠在胤祥胸前,忽胤祥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便见鱼儿抬起头来,满脸晕红,伸粉拳捶打胤祥,文若便微微一笑,知必是他们夫妻间私密的调笑话儿。不经意间便看了看四爷,但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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