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八字是不是刚好和佟佳文若是一样的?”文若被他问住了,想了半晌道:“这个我倒不知道,我向来只知道自己的生日日期,并不知道八字。”年羹尧便将她在现代的生辰时日写了出来,演算给她看,果然和佟佳文若竟是一模一样的。
文若惊讶极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祖先生不是说佟佳文若的八字很特别吗?怎么我的也……”年羹尧诡秘地笑了笑:“一个佟佳文若是历史的影子,一个穿越而来的文若是历史的定位者,两者合二为一,真是天赐良机。更巧的是,我竟然会被你拉着一同穿越了来,可见是天要助我。”文若警惕起来:“陈土,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是不是在骗我什么?”年羹尧摇摇头道:“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我本来打算今日跟你讲些特别的,但是看你对胤禛这么关心……我犹豫了。”文若追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说犹豫了?”年羹尧慢慢起身道:“我说过了,我吃醋了。”文若摇头道:“不是这样,绝对不是。你一定有什么瞒着我!告诉我,否则你别想我配合你的计划。”最后这句话似乎有些威慑力,年羹尧道:“别这么激动,以后希望你配合的地方还很多呢,我可不能得罪了你。你放心,我决不会伤害胤禛的性命,我可以起誓。”文若略放下了心,还待说什么,街上忽然闹攘起来,戏园里也突然闯进一队官兵,一进门就大喊:“都呆在座位上别动,巡抚衙门搜查刺客!”
文若看了眼年羹尧,他摇了摇头:“不是我,我的计划还没有开始。想必是反清的义士,这几日胤禛都在为这些事头疼。”文若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快走。”于是年羹尧做掩护,两人匆匆离了戏园,文若自去绸庄买了几匹缎子,好圆谎,便回住所去。
这晚,胤禛收到了康熙发来的密谕,不知是谁去告了状,康熙竟然知道了胤禛找曹寅麻烦的事,说“曹寅的银子都是朝廷给的,是朕给的,如要从他家出,不如朕替他出!你等筹措善款不从正道上下功夫,却一味打起朝廷命官的主意,是何道理?等等。”措辞甚为严厉,胤禛看完折子便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晚饭也没有出来吃,胤祥和鱼儿都空着急,又不敢闯进去劝。
文若思忖半天,决意试试,她心里还抱着一线希望,还对自己有一点信心,她想四爷不过是因为挨了康熙的训斥心里过不去,更没有面子,只要说开了,反而没事。因此她熬了碗参茶,亲自端了进去,放在书桌上,四爷见她进来,一言不发,只阴沉着脸背着手站在书架前,背对着书案。
文若轻轻的收拾着案上堆放的书籍,纸张,便看见那黄皮的折子,翻开着,朱红的御笔分外醒目,便留神看了几眼,却听四爷冷冷的声音:“你看什么?”文若一慌,转身过去,道:“四爷,我什么……什么也没看……见。”胤禛脸阴沉得可怕,文若看见这神色,忽然想起了十香曲受诬陷的那晚情景,无比害怕起来,胤禛狠狠地盯着她,忽然将书往案上一砸:“皇上的密旨,是你看得的么?如此不知分寸,凭这干预政事一条,我就可以休你回去!”文若急得直冒汗,辨道:“四爷!我没有看……一个字也没有瞧见……我只是想劝劝你,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皇上要的最终是结果!”胤禛喝道:“你还敢辨!还敢说!妇道人家,不许干政!你!你——”胤禛快速地踱起步来,他每到愤怒到极致,总会这样,突然停下来指着文若道:“你给我出去,滚出去,我不要再看见你!”
文若委屈到极点,可这情景,多说无益,只得掩面奔了出去,只听得身后哐当一声,那碗参茶也被他砸在了地下。胤祥和鱼儿等在门口,等得屋里巨变,待要劝,也来不及,见文若跑出来,鱼儿忙追上去,叫道:“若姐姐,若姐姐,你别生气,细哥哥他……他是,越亲近的人越发的脾气大啊!若姐姐——”可文若早已跑远了,哪里听得见?
文若一路奔到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