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土道:“这还不简单?我与你歃血为盟,订立盟书,待事成之后,许你半壁江山,怎么样?”文若略一思索,摇摇头:“单凭盟书,也还不够,在政治上,决没有永远的盟友,也没有一定生效的盟书。”陈土皱眉道:“那你要怎样?”文若笑道:“你不是说没有六道轮转我们谁也别想改变历史么?那好,将那只轮子交给我保管,我就跟你合作。”陈土没料到文若竟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吃了一惊:“你……”文若道:“我空有轮转,不知道用法,祖润之已经被你杀了,这世界上知道用法的便只有你一人,这样无论我们俩中的谁想要改变历史,都得同另外一人合作,彼此互为掣肘,各有所忌,不是公平得很吗?”
陈土很是为难,来回踱了几趟,终于下定决心:“就依你。我相信我认识的文若决不会眼睁睁放过这样千年也难得一遇的建功立业的良机。”文若淡淡道:“那可也未必。我可是同盟军中的意大利,墙边草,两边倒,你要是失利,我可不会陪你一起死,到时候我可要落井下石的。”陈土淡然一笑:“那是自然,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要是连后来人都没了,谁来前赴后继实现理想?没了我,只要有你在,总归还是有希望的。”文若盯着陈土,似笑非笑:“大义凛然啊,很好,很好!废话少说,东西给我吧。”陈土却没搭话,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忽地窜出亭外,往一丛梅树中一闪,丢出两个人来:“好啊!原来是熟人来了!”
那两人见行藏败露,往地上一滚,一齐向文若扑来:“福晋!得罪了!”原来是追随文若而来的两名四贝勒府的家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跟了进来,躲在梅林深处,想必刚才文若和陈土的谈话都被他们听了去。文若见他们两人扑上来,自忖不是对手,也向亭外一跃,往梅树后躲去,一瞥眼间见陈土作了个迂回的动作,登时会意,便将二人往陈土所在梅树处引,两人素知年羹尧武功厉害,因此只求抢先下手,捉住文若作为威胁,不然非死在这里不可,因此出尽全力追上来。
文若毕竟是穿越在一个小姑娘的身体上,虽出尽全力,却根本跑不快,危急之下侧向一个鱼跃,大叫道:“开枪!”落地时就势往侧旁一滚,只听得“砰”的一声枪响,身后一人已经倒下。剩下那人吃了一惊,发一下狠,又追了上来,文若已经倒地,没法跑开,这时又一声枪响,却打中了那人的膝盖,只听得“啊”地一声惨叫,那名家丁跪倒在地,再也没办法来捉文若了,文若忙起身跑开,只见陈土持枪从梅林中出来,走到那人身边:“单二哥,对不住了!你们既然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那单二哥呸地一声:“你是个什么东西!四爷待我们恩重如山,你竟然敢背叛他,你他妈的猪狗不如!”又抬头轻蔑地瞧了一眼文若,“呸!一对狗男女!”文若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脸上发烧,怒道:“还不杀了他?留着是祸患!”说着便来夺陈土手里的枪,陈土微微一躲,推开她的手:“你放心,他已经落到了我手里,决不会泄漏我们的事。却也不忙杀他。”文若一怔,马上便明白他的用意,怒道:“陈土,你……”陈土仰天大笑道:“你不是还有条打算做武则天的后路吗?哪天你要是改变了主意,我就把这位单二哥送给你的四爷,看看他倒是会怎么对付他这心坎上的侧福晋。”又对地上那人道:“单二哥,小弟可要多谢你了!”
文若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只伸手做了个拿来的动作,陈土一手仍然拿枪指着单二哥,一手从怀里掏出个蓝锦布包来,丢给文若,文若伸手接过,略掀开一角看了看,收入怀中,不再多话,转身便走,陈土似有话说,却没有说,只目送她离开。文若径不回头,只大步向来路走去,走到十来步外,忽地转身,但见寒芒一闪,一柄飞刀闪电般划过,准确无比地扎在了单二哥胸口,只听得他喉头一声闷哼,已是倒地不动了。
陈土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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