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年羹尧得了文若的密信,便将大军屯在金陵城外,布置妥当,十三阿哥会齐湖广、两广、闽浙三处大军之后,便向金陵城进发。七月二十,康熙接到胤祥上表,道大军已遭遇年羹尧先锋部队,两军交手,各有伤亡。现各自安寨,隔江相望,将择日再战。七日后,朝廷又接前线八百里报捷,两江大捷,十三阿哥胤祥率军抢渡成功,逼退年羹尧三十里,杀敌一万余。捷报一到,康熙龙心大悦,朝廷上下都松了一口气,四阿哥胤禛也稍宽放了数日忧虑之心,唯八阿哥等人心中越发沉重起来。这晚,太子东宫内广开宴席,与四阿哥胤禛同贺十三阿哥旗开得胜,府中众幕僚也都相陪,内中有个王姓师爷,素有谋略,人称赛诸葛,却几度金榜无名,经人引荐便在太子宫中作了幕僚,十来年来,深得太子重用。席间觥筹交错,都是一片称颂之声,只有他却唉声叹气,太子见了,便停杯问道:“十三弟旗开得胜,想必那年羹尧也没几天好活了,两江一平,朝廷再无大患,此乃天佑我大清也。王师傅何以不高兴?”那赛诸葛摇头叹道:“自古兵不厌诈,我观十三爷此胜胜得甚奇。”
此言一出,席间一片哗然,太子道:“王师傅素有高见,不妨说出来听听,只是,莫要扫了我等兴致。”赛诸葛起身回道:“想那年羹尧三十万大军早已兵临金陵城下,金陵城驻军都在城外,全被年羹尧所得,城内仅余总督府护卫军不过千余,并提督衙门等守卫几千,总共不过万人。且毫无防备,自古兵贵神速,年羹尧又不是头一遭带兵,如何围而不打,反而城下扎寨?此其一也。”四阿哥胤禛早已停杯不饮,听他议到此处,眼光一抬,似有赞许。那赛诸葛向四爷略低头致意,又接着道:“其二,年羹尧大军以逸待劳,我朝廷大军万里奔袭,虽十三阿哥用兵有道,但以疲累之兵强渡长江而竟能胜数十万精锐之兵,其不更奇?”太子听毕,大笑道:“王师傅呀,此言差矣。想古往今来会用兵的人,往往不拘于常理,你外号称赛诸葛,且观诸葛孔明之用兵,以少胜多者,以疲胜力者,难道都是以讹传讹了?”于是命复开宴席,丢过此话题不题,独四阿哥胤禛深为忧虑,早早便告辞回府。
“四爷,佟福晋在书房外,等着见您。”秦顺儿小心翼翼地向正在俯案急书的胤禛回道,胤禛头也没抬,“叫她回去,我这正忙着呢。”“蔗。”秦顺儿答应了还没出去,却听得门“吱呀”一声,文若已经推门进来了,秦顺儿忙知趣退下,文若福了一福,道:“四爷,事关十三爷生死,若儿只好冒犯了。”胤禛闻言停了笔,不冷不热道:“说吧,如何事关十三弟生死了。”文若缓缓走到书案前,抽出四爷手里的笔,搁在砚台沿上:“四爷这信,可是给十三爷的?这场大捷,似胜实败,朝廷大败,将在眼前。”胤禛心头一紧,他正担心胤祥是中了年羹尧诱敌之计,脸上却丝毫不露,反而嗤笑道:“你这个女诸葛又有什么高见了?”文若不理他话里的讽刺,道:“年羹尧卖了个关子给他,除非是请君入瓮,否则哪有这样便宜的胜仗?”
胤禛此时也正没个商议人,听了文若此言,也不得不对她三分钦佩,便不再取笑她,道:“但以我对十三弟的了解,他深谙兵法,决不会这样轻敌冒进,更何况年羹尧的为人,他也是很明白的,当不致轻易中计。”文若道:“十三爷虽然熟读兵书,但毕竟头一次面临如此大的战役,而他自以为了解年羹尧,就更可能中年羹尧的计。”四爷闻言,沉吟不语,半晌方道:“纸上谈兵,兵家大忌,你我不知前线实情,妄加揣测,若是轻举妄动,反而误了十三弟大事。”文若道:“据理而推,怎么是妄加揣测?四爷不要忘了,还有八爷等数双眼睛看着的呢。三路大军里,有一路便是八爷的人。”
胤禛一凛,道:“事关朝廷大事,八弟怎会如此不知分寸!”文若道:“一叶可以障目,怎知他不会一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