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一出呢?”那拉氏将那信封并信纸递给四爷:“年羹尧来信,要四爷去换回十三爷。佟妹妹拆的信,不慎湿了信纸,不见详情,想也不是什么好话,四爷看不见,也就罢了。”胤禛疑惑地接过信,但见信封上可见的几个字的确是年羹尧笔迹,其余全不能见。他关心胤祥,忙问道:“信上可有说十三爷现在如何?”文若道:“说得客气,说为免十三爷自残躯体,铸成大恨,因此只好暂时委屈他,不教他行动得,用铁链锁了起来。”文若越说越轻,一面说一面看那拉氏,见她也止不住地掉泪。胤禛一听,顿时紧咬牙关,额上青筋一根根地,文若心内暗笑:“潜心修佛,却仍是修不掉这天生成的急躁性子。”胤禛好一阵子定下神来,问道:“他要我去换十三弟,又是如何说的?”只因他极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愤怒和激动,因此语气听上去冷冰冰的,极是生硬。
文若道:“他说只要四爷到金陵,立刻放了十三爷。至于理由,他只说自幼蒙四爷教导,如今分别,极是思念,盼同四爷一聚,长蒙训导。”胤禛冷笑道:“他是要我委身给他为奴,想是不甘他是我包衣奴才的身份。哼!他是个奴才,天下皆知,岂因囚了我就不被天下人耻笑了?无知!”一顿发作,文若只默不作声,胤禛又站起身来,踱步思忖,忽停下来,长叹道:“我的十三弟呀!若不是为我,你何至于落在这狗奴才手里,受此屈辱!我自当竭尽全力,救你出来!”于是转身对那拉氏道:“琯珊,辛苦你了。得你如此贤妻,我胤禛此生何憾,只是……以后,可苦了你了。”那拉氏眼圈一红,勉强笑道:“爷说哪里话来,都是我份内应当的。爷可要珍惜自己。”胤禛转过头,不敢再看她,只轻声道:“孩子们,都交给你了。一切都靠你了!”那拉氏看了一眼文若,想说什么,却只是点了点头:“爷放心,一切有我。”
文若站在一旁,见此情景,忽生出一股悲凉之感,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电视机屏幕前看戏,那屏幕中的人,自做自的戏,何尝体会到屏幕外有他人观看?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果真是真实存在在这个时空中吗?还是只是一个局外人?
但胤禛很快将她拉入了局:“文若,你同我来。”又对那拉氏道:“你早些歇着,我去文若那里。”那拉氏点了点头,含笑看着文若,丝毫没有嫉妒之意,文若不敢看她,低头随四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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