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发现船上有变,各自派出快船数艘,都奔江心而来。胤禛在船上得见,大叫道:“十三弟,不可恋战!速撤!”胤祥闻声立即抽身,来到胤禛旁边,就船头观望,此时船上年羹尧方此剩下二三人仍在死战,已不成威胁。但见两岸战船都如飞前来,奈何对方顺风而进,速度要快出些许,这样等不到自己这方的船来,年羹尧的战船便要到达了。
“快上小船!”两人一跃上船,随船军士也跟随上船,数人同心协力,将船往江岸划去,但愿在年羹尧赶上之前,与己方战船接应上。船如离弦,飞快划过水面。可是年羹尧的船更快,眼见身前身后的战船群都越离越近了,满船军士都卯足了劲,奋力向前划着,十三阿哥见年羹尧越赶越近,丢了长刀,捉住一只船桨也划起来。
追兵越来越近,己方的船却仍有一段距离。这时,只听得身后一阵簌簌破风之声,无数羽箭蜂拥而至,但毕竟距离远了,离船丈许便落入了水中。“快!快划!”胤禛心急如焚,但毕竟船小帆紧,比不得追击的快船。眼见得又近了几分,年羹尧又令放箭,这时小船已在射程之内,几名军士中箭倒下,小船少了水手,划得越发慢了。
“十三弟,你识水性,赶快跳船游过去!接应的人就快到了,我留在这里,牵制年羹尧!快!”胤禛见追兵已至,再难逃脱,反正已存必死之心,只要能救出十三阿哥,在所不惜。
“不行!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胤祥倔犟地道。“胤祥!十三弟!男子汉大丈夫,生到报效国家,尽忠君父!岂能如此不惜自己有用之身,不明大义!”胤禛跺脚吼道,一面将胤祥往船外推:“快跳!”“四哥!”胤祥怎么能舌下他独自逃生呢?
“走啊!”胤禛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冲他大吼,胤祥满眼含泪,点头道:“四哥——我必给你报此仇!”言毕,纵身跳入水中,两军相隔尚远,对方见有人落水,也只道是中箭身亡的士兵。
胤禛见胤祥已经脱险,登时再无牵挂,沉着指挥着船上尚余的士兵将船偏向划开,引开年羹尧的追兵。胤禛独立船头,此时追船已只隔两丈许,却不再放箭。年羹尧缓缓站上船头,与胤禛隔水对望:“四爷,别来可好!想煞奴才了!”
“哼!叛君无义的小人!”胤禛怒斥道。手握一把长刀在手,以随时应变。这时,年羹尧忽然手持一把火枪,瞄准了胤禛。胤禛不闪不避,心里却是奇怪:“他穷尽办法赚我来此,却只为杀我?”凛然独立船头,丝毫不惧。
“砰”地一声枪响,击中胤禛,此时前来接应的船只也已不远,望见这一幕,船上将士无不激愤,“快!四阿哥中枪了!快赶上去救他!”胤禛中枪后,只觉得后背一麻,却不甚痛楚,不及思考,已是栽倒江中人事不知。一张大网迅速从年羹尧船上撒下,将中枪落水的胤禛拖上了船,年羹尧看着网中动弹不得的胤禛,仰天大笑道:“我们现代人用来对付野兽的法子,用在皇阿哥身上,倒也管用!哈哈!”原来枪内并无子弹,装填的是一支麻醉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