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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猎天下》

血染漠北生死轮回 魂返大清郎情妾意 上
里越来越清晰,他们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彼此,过去种种,如雪片样飘洒在两人之间,她在扬州的二十四桥里,曾对他说:“我要的是你的心。”他曾经那样固执的说:“那便用心来争。”一个女人想要一个男人的心,却拒绝付出自己的心,他胤禛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事?

    他们盯着彼此,慢慢地交错而过,文若道:“四爷,到了阵前,立即跳马扑地,性命攸关!切记切记!”胤禛回过头,眼神复杂而焦急:“文若,掉头,此处已是强弩之末!”他忽然不知哪里来的气力,一下子挣脱了绑绳,将文若的马头一把拉了过来,在马臀上狠命一拍,那马撒开四蹄,狂奔起来!

    “四爷!”文若大惊,忙控马,回头见胤禛也拍马追了上来,心道不好,年羹尧必定开枪,因此不往前跑,反而回头来接上胤禛,两马交处,她一个纵跃,扑到胤禛的马上,而与此同时,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草原的宁静,准确无比地击中了文若的后心,鲜血,顺着马蹄印一路滴落,胤禛不敢停马,不敢回头望,他只有拼命跑回营,也许还有救她的希望……

    “胤禛……不必了……我必须死……真好,我的计划成功了……他第二枪,再追不上你……”文若的声音断断续续,胤禛仍然死命催着马,而他的眼帘,却已一片模糊。“若儿,再坚持下!你不会死的!”

    为何相知时,却已是绝路?

    为何回首时,生死已隔阻?

    马蹄声声中,文若已流尽了她的最后一滴血。一缕芳魂,悠悠荡荡,往一个神秘的世界坠落而去……

    康熙四十四年三月十五的扬州城……

    “唔,头好晕,好痛,为什么浑身软软的没有力气?为什么动一动身体就酸疼的要命?”文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前竟然是个绝美男子的容颜,那深邃的黑眼睛,高挺的鼻梁,如刀削一样的刚硬线条的脸……唔,这不是胤禛吗?为什么从来没有觉得他这样好看过?那是因为他现在是笑着的吧?而且笑得很温柔呢!

    等等?他在笑?在我的床上?她模糊的意识仿佛清醒得多一点了,胤禛分明是一手搁在头下,侧着头,微笑着看着床上的人儿,另一手……另一手?她忽然感觉到胸上什么东西滑过?是他的手!

    她一下子醒了:“为什么他会和我睡在一起?”迷迷糊糊地,她似乎想起了,昨晚,昨晚……昨晚她干什么来着?她好像是同四爷十三爷还有鱼儿一同来扬州的,可是……可是为什么脑子中有好大一片空白?她转过脸,眨巴着眼睛,不解地盯着胤禛。

    他没着上衣,抚过她胸前的手来到她的脸颊,只听的他柔声道:“你终于醒了?”文若转动了一下身子,那同被子摩擦而过的感觉让她突然意识到:“我好像没有穿衣服!”她惊恐地转向胤禛,还未待她说话,胤禛的唇已经印了上来,唔,他的唇真是软软的好舒服……文若自然而然地攀上他的胳膊,哪里的肌肉结实硬朗,她心头一阵战栗。

    “唔,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小家伙,怎么,又想要了?”胤禛的唇离开她的,手早已不安分地游走她全身,她呼吸急促,一张小脸已是绯红。既然是夫妻,既然已经同床共枕,虽然脑子还很迷糊,可身体的感觉这样直接,那为什么不要?文若用小手在他背上的摩挲回答这一问题。

    “你是初ye,昨儿已是颠倒鸾凤,要不是怕伤着你,我便再要你几次也不知餍足!”胤禛轻笑着推开她的小手,躲到一边去:“今儿且将息着,你还觉得痛么?”

    他这么一说,文若才想起自己的全身酸疼,原来是这样……可是,可是昨晚我到底是怎么跑到四爷的床上来了?文若大量了一番,已是想起这间屋子的确是四爷在扬州的寓所。他们居住的本不该是同一间屋子吧。

    “四爷,我怎么……怎么会在这里呢?”文若终于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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