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放肆的喊叫,胤禛一面不停大动,一面感受着她的愉悦,邪笑道:“恩,快丢了么?来吧,快让爷瞧瞧你的小浪样儿!”
文若此时已被那强烈的感觉弄得快要晕了,可它还在越来越强越来越猛烈的冲击着她的感官,像是四面八方涌来的潮水忽然汇成一个大潮般,那愉悦的感觉突然在他的一下深插之后抛上了顶端,“啊——”她大叫出声,紧紧抱住了胤禛,一股暖流自他花心喷涌而出,滋润着他,滚烫着他……胤禛也紧紧抱住她,暂停顿了动作,感受着她喷薄而发的的愉悦,须臾沉寂下来:“唔,要是我没有记错,这是你第一次体会到这人间至乐吧?”胤禛俯下身来,轻啄她的脸,她的胸,他那坚硬若铁的所在还在她里面,“你这小坏蛋,原来喜欢的是这样子的?嗯?平时同你欢爱,未曾见你如此,看来是我太温柔的缘故。”文若羞不可赧,拿起被缚着的双手在他胸口一阵猛捶。一面扭动身体,想把他那东西从身体里弄出去:“爷,都结束了,干么还赖着?”
胤禛一脸坏笑,轻轻解开她双手,却将她意欲出逃的腰部猛地向自己身前一提:“谁说结束了?还只弄了个开头,你便丢了。嗯,看来爷今儿要让你丢个够了。”说着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身上,又一阵狂冲猛戳起来,因她方才这一弄片刻便丢了,胤禛便知她花心其实生得直,只是在深处,因此刚才自己一时qing动狠弄一番她却丢了。
“嗯,嗯,四爷,我真不行啦……”文若告饶道,胤禛只管动,却不理她:“你方丢了,且忍耐片刻,管教你比方才更舒服。”一面便催动那里,往她花心处撞去,只撞得几下,便觉湿润起来,文若的眼睛便又迷蒙起来,告饶声便不自觉又改了呻吟,胤禛便知她已qing动,不敢再直接刺激她花心,免得只弄得几下她又要丢了,于是一忽儿浅酌,一忽儿深入,弄得一会又将她翻过身来从后而入,只控制着节奏,教她方欲丢时却又回转来,欲丢不丢,欲仙欲死。
这一番又是数千下,她却又丢了两次,他方终于释出阳精,满足而退。那方塌上却已成一片狼藉。两人歇得片刻,文若叫进丫鬟来,打了水来收拾,穿衣起身,只觉得腰间一阵酸软,嗔道:“这么狠着心弄,腰都碎了!”胤禛从后面来抱住她:“是我忘情了些,今日丢了这许多,恐于元阴有损,回头我叫太医来开个滋补的方子。”文若呸道:“这好意思叫太医开方子?传出去不也羞死了。”胤禛微微一笑:“不碍事,他们么,专管这些的。正经治病,却不见得管用。”文若见他这样熟惯,便若有所思,心中又猜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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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这样的,掩面,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