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府里,也得受您的管啊!”那拉氏轻轻淡淡的道:“行了,我知道了,容我从长计议。妹妹要是没其它事,先回去吧。”“这……那就有劳大福晋做主了。”年氏见那拉氏仍然不温不火,并不像要追究的样子,不免有些不甘心,但她深惧那拉氏,不敢再纠缠下去,只好不情不愿的告了退。
年氏一走,那拉氏陷入了沉思之中,的确,如果年氏所说属实的话,那么这件事她就非管不可了。但她并不着急出手,事有轻重缓急,对于她而言,没有什么比这个嫡福晋的位置更重要,也没有什么比德妃的看重更让她揪心。
“秀菊,去和厨房的人说一声,以后每天给四爷炖一些固元培元的补品,膳食搭配也要尽量滋补。”对于胤禛,那拉氏则是如同宠自己的孩子样,只要他喜欢,她就尽力成全。他得了个心爱的姬妾,对她而言,就如同给了他一个好玩的玩具一般,她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玩得开心,只要不玩过火,她是不会管的。在她的心里,妻就是妻,妾就是妾,文若再有强大的背景,也还是妾,是她和胤禛的奴才。她的世界里,礼法、等级、制度、身份就是一切,爱为何,情为何,那是她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也不敢想的东西。
“喏,你这身衣服,做得小了些罢。”胤禛坐在文若的书房里看书,文若在旁边给他斟茶,他瞅着文若紧绷的胸线,若有所思。文若自己本没觉得,他一说,才低头一看,这才觉得衣服是小了些,裹得胸部鼓鼓囊囊的高耸着,她知道在这儿可不时兴穿这样流露曲线的衣服,可这衣服是上月才做的呢,咕哝着:“这才做没多久的呢,怎么就小了?”
忽地明白过来,脸上一红。“想是自己这身体本来就正在发育高峰期,再加上胤禛这么天天的刺激,当然一日千里了。”胤禛见她这神色,也猜到她想什么了,一把拉了她入怀,手就在她胸口乱捏:“不说起来还不曾发觉,忽然大了许多呢。”文若挣道:“爷,别闹了,看下人说闲话。”胤禛却不理,另一只也摸上来,却抚mo着她的小腹,一边道:“都长了,为何这里却没动静?什么时候,给爷添个小子。”
文若推开他,嗔道:“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心里也觉得诧异,自己和胤禛同房这么久了,怎么没有怀孕?想来也许这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并不容易受孕吧。想到怀孕这件事,她忽然郁闷起来,她才这么小可不想要孩子呀!听说在古代生小孩可是一只脚踏在鬼门关的,可这里也没有什么避孕药,避孕工具之类的,想不要也由不得她自己,除非胤禛不再碰她。
胤禛见她忽然神色变幻起来,却误会了她的想头,站起身来,便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不用失望,我一定让你怀上孩子。”“啊,我不是……”文若明白他想错了自己的意思,不由大窘,又见一屋子丫头婆子捂着嘴偷笑着跑出去,又是大羞,虽然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了,但在这些熟悉的人面前这样招摇过去,毕竟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唉,这什么跟什么嘛!搞得她现在连见了抱琴、诗儿都不敢抬头了!这些要传出去,她还怎么管家呀?一点威信也没有了嘛,真是!这真是个胡作非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