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虽跟我一母同胞,却自小对我不理不睬,一心跟老十三好。平时为人更是叫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是太子一伙吧,上次追查国库亏空暗地里还是放了八哥一手。这次任伯安的事儿,也没深究,不过卖了个人情给九哥了事。”手上一紧,剑上青芒暴长,“嗡嗡”地响,忽然脱手而出,直奔抱琴而去。抱琴正在拿着花样子对着光线照,听得耳边破空之声,回头但见利剑奔来,花样子便已离了手,牢牢地被那剑钉在桂树上,剑尾杏黄的流苏垂下来,直晃个不停。
惊魂方定,抬眼见十四阿哥站在不远处抱着手瞧她,额上脸上密密的汗珠。抱琴便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拿出绢子来替他擦着汗,嘴里却嗔道:“十四爷好功夫!却拿来吓唬我们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女子罢了!”十四听说,捉了她手,一手顺手揽过她腰来,在她耳边呵着气道:“说过多少回了,没人的时候,还和以前一样的。怎么又十四爷十四爷叫起来了?我可不依。”抱琴抽出手来,把绢子往他身上一掷:“龙大哥可不作这样欺负人的事!”十四接了绢子,还待说话,抱琴却早一溜烟走了。
十四握着拿绢子,只管在鼻子上嗅,心里却想着:“究竟这事还是暂时不让八哥知道的好。必要时,不如作了个人情给四哥。我好落得两头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