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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猎天下》

讲三国亮工萌恩爱 醉狮园胤禛疑阴阳 下
,都做了些什么!我是心痛呀。我恨不能凭一己之力收拾这疮夷江山。可我如今呢?我却窝在这尺寸之间逃避责任,美其名曰修身养性。哈----哈哈!”四阿哥彷佛真醉了,提起酒壶直接往嘴里灌去。

    文若一把夺下:“胤!”

    四阿哥突然眼光犀利起来:“什么?”

    文若漏了情绪,忙道:“应真的振作起来!”四阿哥苦笑道:“振作,我怎么振作?皇阿玛如今已不相信我,我还能怎么样?”

    文若道:“江山是要励精图治,不过这些年积下地弊病四爷又何必着急一时半会间清理干净呢?将来有多少事做不得?”

    四阿哥疑惑着她这话中意味,但这样的话却不能开口相问,文若似知他心中所想,柔声道:“你放心,老天爷看着的呢,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跑也跑不了,不该是谁的,争也争不到。”

    四阿哥看着那双澄如秋水的眸子,耳畔是那样温柔的语声,错觉,错觉,错觉在蔓延……

    海棠树下,清心斋中,曾经有她相伴,而如今呢?他望向畅春园方向那些重檐飞角,一般如紫禁城一样,他从小生活成长的地方,那里面无比地繁华,无数围绕他身边的太监、宫女、嬷嬷、布库……可他却觉得那样孤独。

    “九重三殿谁为友?”他仰头问天

    “皓月清风做挈交。”她替他做答。他惊讶地望向她,那正是他心中的诗句啊,他竟然能体会得到?

    其实她眼里也已经有了雾气弥漫,为了不让那眼泪落出来,她一杯接一杯拼命喝酒。醉眼朦胧中,似乎已经月上中天,似乎是靠在四阿哥背上举杯问

    次日,胤起得床来,问起下人,都说昨夜四爷和邬先生一同醉了,都是年爷安排睡下地。胤回忆起昨夜种种,邬佑的言语、神情、他醉在他身上时那浑身的软若无骨。都与平时大不一样。记得曾经十三阿哥派人追查他的来历,却一直没有结果,彷佛是突然从西宁冒出来的。他忽然紧张起来,难道他?难道他?邬佑,乌有;邬士真,士真。示真,不就是自己的这个“”字吗?他忽然如醍醐灌顶,决定一探究竟。

    年羹尧将邬佑安置睡在四爷书房隔壁厢房,吩咐一概下人不得前去打扰。胤进去,见邬佑和衣躺在塌上,便问服侍的丫头:“怎么不给先生换下衣服?”丫头看了一眼年羹尧,年羹尧忙道:“奴才怕闹起他的酒来,吐了倒不不好了,所以没让惊扰他。”四爷听了。这才点头道:“嗯,你回去吧。”年羹尧道:“蔗。”眼睛却瞟着房里的邬佑,四爷忽回头。见年羹尧还在当地,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年羹尧忙道:“哦,没事,没事。”又看了一眼邬佑,方才低头道:“奴才告退。”

    四爷进得屋来,满屋酒气。邬佑头耷拉在塌沿上,衣袖滑到肩上,一截雪白地膀子吊在外边。四爷瞅着那弯膀子,想起元宵那晚来。氤氲水气中。她双眸紧闭,整个身子都泡在水里。膀上一粒殷红在水光下宛如一颗熟透的相思豆。他不由自主地一步步走向卧榻,左手极小心地抬起那一弯玉臂,右手慢慢地伸向那滑到一半手臂的袖口,略略地有些颤抖。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一寸一寸地往上挪着那衣袖,一点一分,莲藕似的上臂慢慢显露,再近一点。结果便可分晓了!

    忽然,邬佑呢喃一声,翻了下身,她本已挂在床沿,这样一翻,未免就要跌下地来,四爷本在床边,顺手一抄,正好把他整个儿抱在怀里。半个光光的脑袋贴在胤胸膛。那亮光竟刺得他神魂如失。登时呆了,将邬佑抱在怀里。愣愣地站在那,忘了放下。

    “哐啷”一声,从门外传来,他惊醒,顿时发现眼前的形象实在不雅,万不能叫人瞧见。忙将邬佑一放,两步踏出门外。却见凌云摔在地上,身旁一地碎瓷片,“你昏头昏脑地乱撞什么,见了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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