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个屁!又不是摔布库!”叶布舒大喝一声,站起了身来,就像一个红灯笼飘起来了一般。他陡然起身,将怀中的人一掀,东莪一个没站稳,懵懂中踉跄了一下,旗鞋一摇朝后倒去:“妈呀——”
叶布舒瞪大眼一瞧!她这身打扮,摔下去还得了!情急中手臂一伸,将她稳稳拉了回来。东莪眨巴着眼跌入了他的怀中,两手死死的勾起他的脖子娇喘不已:“我的妈呀!这一摔下去,还不成个狗吃屎啊····”
“瞎说——”叶布舒苦不堪言的抬高了下颚,气若游丝的说到。那一袭她独特的香味直冲他鼻中而去,于理让他避之不及,于情却又使他澎湃不已,矛盾和复杂的心情席卷而来,他不知不觉就抬起了手臂,揽住了她的腰。
“臭男人”天生就带着男人味,当女人近距离和他们靠近时,它就会越发的浓烈起来,东莪耸了耸鼻子,平白白一阵局促。突然之间隐隐感到不妥,她急忙放下了两臂,一手整着发髻上垂下的珠帘,一手推了推叶布舒的胸口。不想那边厢陷入了意乱情迷的呆滞中,两手扶得稳稳的,东莪那一推,竟然未能将他唤醒。
渐渐犹感呼吸不畅,东莪咋舌起来:这便是嬷嬷和额娘讲的“男女授受不亲”吗?
她乍然将凤目圆睁大声唤道:“叶布舒!”
“啊!!”叶布舒懵然惊醒吓得撒手俯视着她:“怎么了?”
“恩····这个·····也没什么·····恩·····现在没什么了···”东莪急忙抽身而退,侧过脸去尴尬的说到。两人似乎都有些悻悻然,默不作声的各自坐在了石凳上。
东莪飞快的游走着心思,竭力思索着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不过她想来想去,也得不出个结论来,便只好放弃了。
此时此刻,她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查干淖尔湖,也想起了湖边住着的那个人,他的神态、他的言语,还有他的“敬尔堂”,甚至还有他暖暖的胸膛。
这一想不打紧,她顿时气结,感到呼吸困难起来。叶布舒稍事片刻恢复了平静,偏着头打量起她来:“你怎么跟个猴儿似的?”
“我——我吗?”东莪快速抖了抖睫毛,愕然的问。
“是啊?”
“我没动啊,怎么像猴儿了?”
“我说的是——猴子屁股!”叶布舒泰然自若的向她颔首说到,就像君子在称赞窈窕淑女的美貌一般郑重其事。
“你——”东莪那乱糟糟的心,给他突然这么一搅合,没了谱。懵懂的乐章顿时停了。她站起身来和他追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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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三年,多尔衮命豪格为靖远大将军,偕四皇子叶布舒、贝勒尼堪等西征。师自西安分兵进击,陕西平。同年,入四川,张献忠据西充,遣巴牙喇昂邦鳌拜先发,师继进,抵西充,大破之,豪格亲射献忠,殪,平其垒百三十馀所,斩首数万级。捷闻,上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