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一样,东莪心中迅速燃起了不解和怜悯。心底一乱,迟疑片刻之后亲情终于站了上风,脚一跺,撕烂心中所有的介怀追了上去。
刚走到门口,一只有力的臂膀直愣愣一抬,拽着她的胳膊,往后一拽便是将她拉了回来。
“你——别拉着我!”
东莪情绪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挣扎了一下又朝前走去。不留神被她身形一带,泰博儿奇拉着她胳膊的手顺势滑落到了那柔软的手心上,这边厢微微一顿便十指紧扣的将那小手用力一握,那边厢一惊,呆在哪里了。两人紧紧握着手,泰博儿奇不放,东莪也愣了神。
随着他轻轻一拉,两人面对着站定了,彼此感觉得到温热的气息吹在脸上。沉寂的片刻里只闻不稳的气息声萦绕着二人撩动着情绪,却不见有人言语。
这样纷乱的情景连泰博儿奇也在头痛着,害怕又触碰到了东莪那敏锐的神经,不由得俯视着她姣好的容貌试着将自己那一贯硬邦邦的腔调好好处理了一番温和的说:“别去,我猜想着,你追上去问她只会让她更难堪”
“为什么?”东莪忽闪着眼睛仰起头来专注的揣摩着他的神情。
“因为,她很聪明的感觉到了我们三人中她是多余的”泰博儿奇蹙着眉,迎接着东莪的查探平静的说。没办法,这个曾经运筹帷幄临朝听政的假小子可不好骗,只好对不起宁格格的面子了。
“可是——”
“咱别说她了好吗,也许你我都无法解开她的郁结,而你我都会尊重她这样一位家人亦或——朋友,只这样、其实对她来说也很好。”
“但我——”
“东莪,你在乎的家人将会一直在你身边,而我——”泰博儿奇打断她,继而神色黯然的落寞下来,挣扎半天还是说出口来:“而我即将启程离开,你就不想和我说说什么,你没想过万一我回不来了呢。”
“啪!”东莪怒瞪着双眼一掌拍在他的额头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泰博儿奇摸着额头不依的朝她嚷嚷起来:“干嘛啊,你太不可爱了,你到底在乎过我没有——”
还没嚷完东莪噙着泪一头埋进了他的怀里,两手圈住他的腰紧紧扣了起来生气的说:“呸、呸、呸!谁让你胡说八道,哪个准你说这些出征最忌讳的话!我可告诉你,你时时记得好好给我回来!”
愕然的承接着她厚重的情义,继而咬紧了牙关,泰博儿奇喉咙一紧竟是被她的举动惹得浮起了满眼的雾气。临了徒劳的深深闭上眼率性的让那包含着不舍、担忧、感动的眼泪滚烫滚烫的宣泄了出来。
“——我懂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会来见你”
“恩!”
斜阳微红的晕染着睿亲王府的琉璃瓦,日映池花别样红的碧潭边微风悠悠的抚着他俩的脸,是命运吗,把这查干淖尔的儿子送到了她的身边,带这么醉人的情义和抛开一切的炙热,霸道的驻扎进了她的心里。
“看我给你闹得差点忘了,知道为什么送你这匹马吗?”莞尔,泰博儿奇温柔的拉起东莪的小手低声说到。
“为什么啊”东莪抬头对上那对情深意切的眸子,浮起了幸福的笑意来。
“因为这匹马不但威猛高贵有王者之风,好歹配得上咱们曾经的‘多罗贝勒’,而且它是围栏里的儿马,曾经吃着上好的饲料带着成群的妻妾不折不扣的过着当马皇帝的干瘾”
说到这,见东莪已高兴得红咚咚的仰着一张小脸不住的抚mo着马鼻。泰博儿奇情不禁的用食指轻曲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柔柔的摩挲着她细滑的肌肤深情的说:“况且——我的坐骑曾经是它的妻子,它们曾一同在围栏里恩爱有加生儿育女。这匹马曾经出名的高傲但性子却并不烈,自从我在围栏中带走了它的爱侣之后,它性情大变狂躁不已,从此不肯再好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