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亲王府的贝勒要出嫁》
第二十七章 夜阑红烛泪(下)曾经以为“大婚”这个词离自己遥不可及,也曾经将这个词和泰博儿奇的名字相连,还曾经面红耳赤的想要知道,大婚这一夜究竟是怎么造就子嗣后代的。数着日子等泰博儿奇回来,等着和他大婚,等着他来告诉自己这个谜底。却等来了这样冰冷的消息和如今这惨淡的境地。若不是天意弄人、恣意更换了她生命中的‘爷’,恐怕此刻泰博儿奇已经暖暖的拥着她入眠了吧。
眼见着那没顶的心痛又鬼魅一般摸爬上了她的心房,帐内流动的紧张气氛却及时的将她拉扯回了现实,久久紧绷的身子让她感到酸涩难耐,敏锐的触角告诉她似乎人已经撤离了甬道,但黑暗中尚保持着警戒的叶布舒却仍是一动未动,不禁出口低声问到“走了没?”,“走不了,退到侧面厢房去了”叶布舒低沉着嗓音淡定的说。
这情景,两人此时只差没给蒙上面,再保持形态原封不动的搬到屋顶上一搁,暗夜双侠便要横空出世了。这同仇敌忾的架势和身体上的安全距离,不禁令东莪不再顽石一样的抵触着他,心境一放松,顿时感到寒气冻人、瑟瑟发抖。
想起自己的厚斗篷被他抓扯时落在了屋中央的地上,只好摸索着拉过“百子被”盖住冰凉冰凉的光脚,再想拉高些却感觉到被子给坐在上面的人重重的压着,悄悄拽了几下,纹丝不动,不想开口惊动他打算作罢的东莪却在下一秒惊得差点叫出了声。身一抬被压着的“百子被”给叶布舒从身下抽了出来,暖暖和和的将她围了个严实,转眼间那双冰凉的小脚已被他的手掌握着放到了自己的怀里,用那温热的手掌使了些力道却温柔的捂在手心里轻轻摩挲着给她取着暖。
花容失色的东莪急忙往后用力的缩了缩脚却感到他僵硬了身子加大力度固定住她乱动的脚压低的嗓子夹着克制的沙哑:“别动!不听话,后果自负!”他竟然敢威胁自己,东莪在黑暗中朝着他坐的地方瞪了半天才泄气的发现漆黑一片,他那里知道自己在瞪他。领教了他疯狂的一面,气焰一灭垂头丧气的屈了就。痴坐的两人一个被厚棉被和隔着薄衫的温润体温烘托着越来越暖,一个却在寒冷的冬夜,在大喜的这一夜,单薄到最后一丝余温都慢慢抽离了身体。
逐渐感到不对劲的东莪不由得倾身上前摸索着抬手一摸,冰凉!心里一怔,竟然忘记了他从床上突兀的坐起时也只穿着薄薄的内衫,怪不得温热的手渐渐冰冷了起来。“福晋?你干嘛摸我?”这诡异的婚夜,他俩这样的诡异的提防着隔墙的耳,又传来他这诡异的愕然。东莪顿时缩回了手,同时趁他此刻的那一丝呆愣,用力抽回了自己的脚。没想到他一愣,依旧压着嗓音充满自嘲的说:“是爷不够暖了,福晋嫌弃了,呵——”顷刻被扔在脸上的棉被堵住了嘴,连那声“呵”都被堵得闷声闷气。东莪估摸着是扔得太高蒙着了他的脸,这可怪不得她了,已经很哥们的把棉被分了一半给他,乌漆麻黑的谁知道他的准确坐标在那。虽然眼下的他变得如此离谱如此充满了攻击性,可毕竟不能眼看着他带着这么重的伤坐在充满喜气的婚床上给冻死。
似乎心头一热,那边的人安静下来了,再没有嘲讽和自嘲的声音,老实的拢了拢被子尽量不触碰到她。不言不语的凌威正坐,等着隔墙的耳目撤离。
一阵鸡鸣合着更声传来,五更了。一夜中最黑最冷的时候到来了,天也就快要放亮。寒气袭来,叶布舒拧了拧眉毛暗叫不好,伤寒伤寒有伤在身的人最怕受寒,东莪“馈于”的那一半棉被怕是来得晚了点。此时,随着屋内的炭火渐尽森冷的五更来临,顿时在一阵一阵钻心的疼痛中体会到了俗语的厉害。好像那些闲杂人等倒是合乎见不得光的鬼怪逻辑消失在了鸡鸣声中。他心一松,将身子轻轻一舒展躺倒了下来:“差不多干净了,福晋安心睡会儿吧。”这没头没脑的话轻声一丢来,东莪大张了嘴刚想反驳,随即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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