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言语。“留下来,我保证不再说伤害你的话,不做伤害你的事,我不会再碰你,不会再吻你,相信我,别走。”苦闷的眼中酝着雾气,见她望着自己不出声,他微微牵起一丝苦笑来继而说到:“就算我想强求你,我也无能为力了。其实我死了会更好,如果那个‘他’还在等你,我可以完璧归赵将你还给他了”
“不可能了——”两股大风挟着强烈的悲哀袭来,就要将她的心掏空。感觉自己就要分裂的东莪重重的哽咽起来。是为叶布舒?还是为了泰博儿奇?或者只是为了他说的话永远无法成为现实。
夜阑静谧,宽大的喜床上两人分被而卧。枕着胳膊侧望安心熟睡的叶布舒,规律的呼吸,舒展的眉心,他终是满足的睡着了。印着星星点点洒落进室的月光,翻身平躺下来,见那“百子帐”的帐顶上千奇百态的孩童笑望着她,纷乱袭来,重重合上眼,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的睡去。
清晨爽朗冷冽的空气令得东莪那郁结的心稍稍舒展开来,蜿蜒的回廊下是薄冰覆盖的一片素白。望而怔怔出神,查干淖尔湖如今是不是也凝结成冰了?
“福晋——福晋!原来您在这儿啊,焦公公差奴才们四处找您呢!”小福子边跑边嚷的朝回廊上的东莪奔将了过来,跑到跟前打了个千:“小福子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两宫太后赐的陪嫁都已送来了,在西门侯着等福晋前去点收呢!”
“噢?焦公公不是在那儿吗,清点了不就得了!”微微一愣,东莪提不起兴趣的转而推脱。“不成啊福晋!爷一早就交代了、以后这些内院的事儿都得听您的!没您亲自点收,奴才们都不敢接啊!”
一早一早,到底有多早?!什么都是一早就吩咐了,合着他准备得挺充分啊。东莪顿时没了好气儿的翻了翻白眼,却不得不在小福子谦恭却执拗的等候下站起身来,将手紧紧缩在貂毛护手中不耐烦的说:“得,去看看吧!”
将军府的格局紧凑,亭台楼阁山水相携,蜿蜒的水上回廊横跨人工湖连接着前庭和内院,由湖而分的前*院竭善的保证了正殿、随侍处、庄园处、司房的公务性和内院书房寝居的私密性。
轻轻呼出了一口白气,东莪出神的看着这景色,曾经她是这里最重要的贵客,很多地方的整改都多少含着她的意愿,那知是老天爷早就在此埋下了伏笔,想不到如今摇身一变,她竟成了这儿的女主人,心头无奈的重重叹息,这世间的事太难料了。下了回廊往西尽头处的西门旁便是西马圈了。随着冰枝素裹傲立凛冬的四季园映入眼帘,回廊和园子接壤处横岔的东西大道便近了。走下回廊由小福子在前头引着,擦肩四季园和正殿的后墙两人转而踏上了西大道。
一路上不禁暗暗感到奇怪,本来应该给两宫太后请安行过回门礼后才恩赐这些嫁妆,怎么眼下就给送来府里了?难道是叶布舒伤势严重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宫里,两宫太后估摸着几日后的回门礼怕是行不成了,于是才这样安排的?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何克勤是朝中一品御医,也是内院御用的太医之首,惊动了他必然也就惊动了太后。
隐隐传来的鼻响声将东莪拉回了现实,西马圈近在眼前了。将军府无东西马圈之分,主子和侍卫的马匹同圈养在西马圈里。但因为只此一个马圈规模倒是不小。跨进院里一眼便看到了罗列得整整齐齐的陪嫁物连带婢女横向一字排开。焦承惠立即打了个千:“奴才叩见福晋!福晋吉祥!”合着他领的头,一干奴才也请了安。东莪轻轻一扫两宫太后赐给她的两个婢女:“都起来吧,焦承惠替我好好招呼宫里来的公公。”“蔗!”焦承惠一哈腰将陪嫁单子递给了东莪,继而领着宫里办差的公公到司房领打赏去了。
这两个陪侍的婢女一个是母后皇太后身边管字画等杂物的女官,名叫香儿,对这位太后身边的红人儿东莪可是熟知得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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