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入将军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说不准睿亲王府的肃穆还没这儿的雅致适合我,阿玛说我在这儿比在哪都让他放心。”鼻子酸酸的、雾气又不争气的浮上来,阿玛还说了很多话,都不可能告诉叶布舒,但是却深深让她动容。想不到不过短短半月未见,阿玛竟然老了那么多。不知道是人老了都容易认命还是阿玛太宝贝她,希望她能过得幸福舒心,竟然反复嘱咐她既然如今已经嫁了,就要好好的过,其他都别想了,想太多都是和自己过不去。
谁知道到了这个混蛋眼里,他们父女一见面便好像要策划什么谋害他的诡计一样可恨,什么叫‘放虎归山’!看他那愤愤然的神情,和那充满怀疑的阴霾、他真是个混蛋。
她现在怎么这么容易就掉眼泪呢?叶布舒心烦意乱的蹙了蹙眉,对她的话将信将疑的挣扎了半天,临了还是收起了疑虑,不想再折磨自己的拿起好果子品尝了起来。倾身而前两指拂面的沉着脸凝视:“是吗?那是我错怪十四、、阿玛了,我道歉。”
“啪”的打开他的手,东莪没好气的吸了吸鼻子,不想跟他多言语,他倒是收放自如。不管他疯得多厉害,自己都还正常着,没法像他那么时高时低的疯跑着情绪。
听他微微叹息了一声却是没有再发难的低低说:“我合计着十四、、阿玛他想让你回睿亲王府待过婚后头三年,于你当然会是求之不得的事,但于我可不然。你不知道让你一个人回去我有多矛盾,虽然若是阿玛有这个意思,我也根本阻止不了。但是,呵——是我自己太可笑,我陪着你回去又能怎么样?只是不用受猜测的煎熬而已!我在阿玛眼里不过是个战役还没打得完就跑回家看额娘的小嘎子,哼——”
“谁说的,干你什么事儿、天有不测风云,事有如此凑巧。仅此而已!孝道和功绩一样重要,你额娘只得你一个儿子,难道不值得你重视吗?朝廷有打不完的仗,可额娘只得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克制不住的为他的落寞和自嘲心痛,本想由着他去,却管不住的就开了口。
余光扫到他愣了一愣,随即一条手臂的阴影朝她逼来,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该不是他又要用他的感动来非礼她了吧。身子缩了缩微眯起了眼,却感头顶一重,那手臂柔柔下落抚上她的头顶,一阵摩挲。抬眼窥视,他的眼神很温柔很宁静,心头舒了口气也轻轻抿了抿嘴,是不是依赖父亲的女儿总是喜欢年长的男性都像父亲一样疼爱宠溺着自己,包括无法抗拒的为此而动容。
“福晋,听焦承惠说已经带你去小书房看过了,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告诉我,我好差人整改。”但见他心情愉悦的牵起嘴角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刚刚还在痴心妄想做一对模范名义夫妻,免费享受父爱的东莪立即从云端跌落,摔得青痛的她心里一阵哆嗦,看来天下没有白吃白喝的事。他不过是个披着伪善羊皮的狼,转念一想又觉得实在不妥,可恶的他几乎就要把他的极端传染给自己了。应该说虽然他不是狼,但也不会是小绵羊,想起大婚那天晚上他紧箍着自己落下的那些吻,他那坚硬滚烫的身体,还有他咬牙切齿的告诉自己,要她好好尽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越想越觉得可怕、身子微微筛起糠来。
“你干嘛——”叶布舒两手将她的肩一扶,不可置信的望着她问“小书房有鬼?让你怕得发抖?”
“不、不是、、是你心里的鬼,让、、让我怕得发抖”不知道为什么就凑上了这句词来,说不准只是她慌不择言,只见此时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变起花样来,活像是中了邪一样。
心里嘀咕了半天叶布舒算是明白了,扶着她肩的两手一摔,靠着枕头往后惬意的一躺淡然的说:“设置小书房叫‘我心里有鬼’?那你我是什么?你是摄政王心怀鬼胎创造出来的,我是太宗皇帝心怀鬼胎创造出来的?!”
“别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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