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倒好,亦步亦趋的跟着一道,那不是圈——是什么?”听他提及肃亲王的事东莪的恼火顿时退了潮,回转了身重重趴在窗框上轻轻翻着白眼心头嘀咕:混蛋,言下之意都是我阿玛的错,且不说谁对谁错,试想若是豪格做了这‘摄政王’我阿玛一样没好日子过,这是权利争斗,难道他以为是办家家酒!纵使豪格的死让作为弟弟的他痛心,可皇子阿哥的他难道不明白,血淋淋的斗争并不止在战场上,不管阿玛是对是错,作为儿女的自己只能选择支持他。至于女婿支不支持嘛、呸!不强求。
“如今的京城人心惶惶、我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你太高估我的承受能力了!”
“难道爷怕有人要向我行刺!”
“你——你给我闭嘴!”
“我说对了?”
“得、得、我怕你了,咱换个话题吧”
叶布舒气结的终止了她没心没肺的追问。她以为肃亲王豪格亲掌的正蓝旗是假的?现在豪格不明不白在阿玛“所赐”的幽禁中死去,谁知道正蓝旗的人会不会干什么离谱的事儿。除此之外还有正镶两黄旗的人由始至终对豪格的支持!就算他费尽心机的在平复自己执掌官兵的情绪,但相对整整三个旗来说,也是九牛一毛杯水车薪。阿玛做这件事必然大失人心,损人不见得利己啊,阿玛是怎么想的呀!?
互不搭理的两个人都没什么好气儿的沉寂了下来,却隐隐听到东莪那讶异的喃喃送入了耳中:“不会吧——”看她佝着身子两肘撑起似乎想跳楼一般激动起来,叶布舒箭步上前从后头拎住了她的马鞍领:“你疯啦!想逃狱也不是你这么个逃法的吧!”
“别吵!嘘嘘——多尔博——”
“啊?那里?什么!百香楼?!”
猛的回转身来捂住他的嘴,这午后时分不太喧哗的街道稀稀拉拉的只得三两个路人而已,就算眼下他俩在街对面的二楼上,可他这么大吵大闹的不引起下面多尔博的注意才怪。
“你干嘛啊,大惊小怪的,还捂着我的嘴。多尔博这么大个人了偶尔逛逛烟花地也很正常嘛!”
“阿玛对他严厉着呢!怎么可能让他沾染这些坏习气!”
“逛烟花地叫坏习气!那拒不行使夫妻义务的叫什么!叫好习气?”
“——乱扯——看吧,丢了!他到底进去没也没看清”一回头已不见了多尔博的身影,东莪瞪大了美目嚷嚷起来。
瞄了懊恼的东莪一眼,叶布舒将她从窗台上拎了下来“小题大做!大清律例没规定男人都得像我这么不近女色吧”。
摆脱他拎猫一样的手臂东莪撅起嘴来:“不近女色?哼!也不嫌丢人。都是四爷你在一旁叨扰给闹的,你得赔给我!!”
“我赔你!怎么赔你?合着还要让我领着你冲进去把多尔博找出来!”叶布舒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啊!好主意啊!爷就带我去吧,只进去瞄一眼,瞄一眼就好!”
“那怎么成,你姑娘家家的跑去妓院成何体统!不成!”
“你差人去给我在西大胡同的苏泰纺购置一身行头不就得了、、让我去嘛,让我去嘛、、、”
“恩...让我想想,你这..能不能叫撒娇呢..让我想想..想想”
一阵沉默,见他若有所思的抬头眨眨眼,莞尔又似乎为难的低下头来轻轻一摇,心急如焚的东莪被他搞到最后一丝耐心都跑光了:“喂!你在这当儿磨蹭什么啊!麻利儿点呀,待会让多尔博给走了还去个屁呀,想好了没啊!”
随着叶布舒得意的一笑,捉弄了半天也痛快了不少,见好就收的差了人置办了男装,不多一会这两位“贵客”便悠然的坐在了百香楼的“夏园”雅间中,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几两碎银子便让他们稳稳当当坐在了多尔博坐的隔壁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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