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阿玛都视而不见难不成你这个做妹妹的还要去插上一脚!”
“我怎么能不急啊,这京城都传开了多丢睿亲王府的面子啊....”
“面子、面子、面子值几两银子?学什么不好,学汉人的迂腐!人家郎情妾意的有那点得罪你了!”
愣神瞪着叶布舒,好久没用过这个词的东莪眨巴了几下眼睛,伤感又上来了。还以为她被自己给唬住了,叶布舒不以为然的又开口说:“眼下你就别掺和了,多尔博已经够被动了,我可告诉你,你别去恐吓人家百合楼的那位姑娘!”
“你怎么知道我想做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我白在你身上耗费十几年功夫了?”
“你——!”
“我什么我,看你这副模样,真是可怜多尔博白白疼你来着,你不帮着想法子,尽想怎么棒打鸳鸯!你知道吗,人家情投意合多不容易。”叶布舒气不打一出来的将这番话说出了口,惹得两人都莫名其妙的一愣:干卿何事?
传菜的奴才陆陆续续进了园子,两人都默不作声的住了口。不多一会儿就着满桌腾腾冒着热气的佳肴,两人一如既往带着时不时偷瞄一眼对方表情的诡秘动起了筷子。
天边最后一丝霞光慢慢下沉消失了踪迹。初春的夜来得依然那么不近人情,写意的“春园晚膳”眼见被乌漆麻黑的帷幔谢了幕,叶布舒催促着心不在焉的东莪快吃快吃,却见她总也慢悠慢悠的东点点西戳戳。
再看那一片被她“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美食,就算她大条的还吃得下口,他也没法再忍受这观赏肢解的折磨。夜风飕飕的吹了过来,“啪啦”夺过她手里的筷子扔在桌上,拽起瞪大眼睛茫然无措的她就走,一干奴才困惑的朝他们望了眼只听那淡然的吩咐从他甩着大步的身影传来:“掌灯回内院。”一干人等这才会意过来,立即收拾的收拾,掌灯领路的慌忙拎着灯笼跑到了前头。
“干嘛!往哪走?”
“舒云阁啊!”
“....爷先回去歇着吧,臣妾可没你那么好的福气吃了就睡,眼下得转悠转悠”
“得,你去吧,今儿说那个事就到此为止吧。你也别多想了,闹心”
“.......”
“瞪我干嘛?散了吧,夜凉别多逛,我先回了,喂!走这么快干嘛,不是说要去转悠转悠嘛?”
怒气冲冲的东莪和神清气爽得意洋洋的叶布舒一前一后朝着舒云阁走去,苦了拿着灯笼领路的小德子,只有追两步等两步一张脸愁苦得左右为难。
锦儿端上两杯参茶若有所思的望了气鼓鼓的东莪一眼,轻轻拽了下她的衣襟朝她蹙眉摇了摇头,东莪撅着嘴不以为然看了她一眼依然故我。
见主子根本不理会她的示意,锦儿又急忙抬眼瞄向叶布舒,好在姑爷并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只微微手一抬遣她退下,回过头来朝着东莪用力眨了眨眼,却见她依然耷拉着眼皮不看自己,轻轻一叹息锦儿只得忧心的退下了。“吱呀”一声拉开门和呈奶子酥的香儿不期而遇,两个丫头抬头一对视都伶俐得体的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见香儿进来了叶布舒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从来没有习惯用完膳立即就吃点心,既然锦儿入府后都知道了他膳后习惯喝参茶,她为什么自作主张送点心来。却见她一番张罗后也并无异样的福了福身退了出去,心头的疑虑稍稍减轻了几分。
这奶子酥虽没讨到他的好,倒是成了东莪泄愤的工具,见她愤愤的一口一个吃着,活像对待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奋力“消灭”着它们,叶布舒抿嘴笑了起来差点忘了这可是她最爱吃的点心啊。看来母后皇太后身边的奴才自然是冲着伺候“和硕公主”来的。撩了袍摆起身朝她走去,她这么个吃法估计得撑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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