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稳固,较之从前的危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多尔衮伤神的闭上了眼。如今他只盼福临快快长大才能结束这骑虎难下的辅政之路,可是他的那位故人也是他最强劲的对手是绝不会安分的等着他双手将皇权奉还的,是不是女人都小肚鸡肠且多疑狭隘?为什么不能相信他?
儿子女婿都不敢轻易接话茬,斟酌一番后多尔衮还是单刀直入的将自己的看法毫无顾忌的说了出口:“前些日子婉拒了内大臣和太后加封我为‘皇父摄政王’的提议,我想多少和这个事扯不开干系”
“怎么可能,阿玛拒绝了这封号是礼让谦和之举,何以引来....”多尔博紧紧拧起了眉头转过身来不解的看向父亲。
“阿玛、您想让儿臣怎么做?”叶布舒凝重的抬起了头,不明白多尔衮到底想告诉他俩什么。
“第一、叶布舒你得加强府邸的防御,咱们的猜测始终只是猜测,并不能绝对的排除其他可能,所以若是放松警惕那是百害无利!”
“儿臣遵命!”
“第二、多尔博负责追查缉凶、记得千万不要惊动任何朝中官员。”
“儿子遵命!”
“好了,剩下的也只有我来做了,但是哪怕那个小刺客只是一个卒子,我现在也急于将他揪出来杀一儆百,所以多尔博、你的任务很紧迫啊!”
“阿玛放心!儿子必然尽快给阿玛一个交代!”
“好!防守和追击本来也属你二人的长项,我终究是心里安稳的!”
说完闭眼沉吟了一会儿,多尔衮复而抬起眼帘看了他二人一眼,朝着儿子抬抬手说到:“多尔博你去帮我瞧瞧莪儿醒来没有,我还想好好同她说说话呢。”
听得父亲的这一句吩咐多尔博意外的看了看父亲:阿玛要和四哥说什么?连自己也不能在场?不过那丝疑虑只稍纵即逝便陨落了下去,多尔博站起身来恭顺应承了一声转而离去。
门又重新合了上来,见多尔衮的神情充满了谨慎和沉重,叶布舒压着内心的不安静等着他开口,不明白他想单独和自己谈什么?
“叶布舒、这么多年以来我随你皇玛法和皇阿玛驰骋疆场南征百战,今天这江山是咱们满清无数巴图鲁的鲜血换来的,如今你和硕塞也披坚执锐的走向了沙场,未来的路并不平坦啊!三代人都在马背上挥洒热血峥嵘走过,这江山实在是得来不易!”感慨万千的说完这番话,多尔衮好似沉浸在了回忆中,眼神虚无飘渺起来,那英雄气概却是薄雾显峰的在不经意中散发了出来。
叶布舒凝视着他,忽然感受到了他的沧桑、也感受到了他的疲惫。心底涌起了一股真正属于儿子对父亲的敬重和疼惜:他为了大清江山戎马一生,到底得到公平的回馈了么?
“安国之后疆场的征战势必会逐渐平息,那巍峨的朝堂才是真正臭气熏天杀戮四起的战场。历朝历代这样的事屡见不鲜见怪不怪!阿玛只恨一点,如今还没到那国富民强无忧无患的地步,剿叛平乱的战役还在狼烟滚滚的进行着,好弄权术之人便迫不及待的荼毒起了巍巍朝堂。这大清的江山,是你皇阿玛的、当今皇上的、却也是我自幼随军和你皇玛法一起打下来的。在我的心目中你皇玛法的祖业就是我一生的事业,可以用生命去捍卫!看来,对手是早就摸清了我这个软肋,看准了我的顾虑,于是才敢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逼迫着我吧!”
情绪颇有些激动起来,多尔衮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神情忽然阴霾的望了望叶布舒说:“若是这江山我想要,易如反掌。调动所有军队的兵符军权都在我手里,济尔哈郎被罢、豪格已死、你代善叔叔病危,难道夺权还不是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事?”
乍一对上多尔衮那双狂野的眸子,叶布舒心头微微一惊,转而却平复了下来。对于他来说,无论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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