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愣愣的对上他的眸子,那些滚烫滚烫的眼泪像涨潮的海一样黑沉沉的暗藏着风浪,随即潮起潮涌已将她拉入了漩涡。感谢这黑夜的掩护,否则她那里敢面对他。感谢烛光的摇戈,让她看不清他眼中的凛冽。
想不到他一开口,再多的掩体都瞬间崩塌了:“你竟然已经嫁了半年之久了?!”不等她惶惑不安的发出任何声音,已被重重的拉进了怀里。合着她呼痛的哀鸣听得他说:“你不觉得这样对我太残忍了吗?!”
猛的松开了怀抱他仔细借着光线观察起她来:“怪不得这将军府守卫森严,你的...他又寸步不离你身边,原来传言都是真的?你受伤了??”
东莪被他那句似曾相识的话兜着圈子绕得头昏眼花,根本无暇顾及他的问话:我残忍?我对叶布舒说的话让他感到残忍、我对你泰博儿奇做的事也让你感到残忍?是吗?是我太残忍还是老天爷对我太残忍?
没有力气去将那句话说出口,深深闭上了双眼:如果能让我重新选择,我会毫不犹豫选择一开始便躲开你!
“为什么不说话!?”泰博儿奇小心翼翼的复而又拥了她入怀。不管她现在是谁的福晋,他只知道在他出征之前,这个女人还是他的爱人。
“好像你和他感情很好?你刚才以为是他回来了?”见她依然沉默泰博儿奇心酸的又低声问了她一句。
“恩.....不.....恩....”听到他提及叶布舒,东莪忽然心乱如麻的手足无措,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就想要推开他来。
“你没有给‘阵亡’的我余留分毫的缅怀便嫁了?”泰博儿奇纹丝不动的搂紧了她的腰肢喃喃问到。
“泰博儿奇,对不起。”被他犀利的问话戳痛了心房,东莪竭力推开他来认真的望着他,把心里这句一直一直想对他说的话,哽咽出声的吐露了出来。颈后被手掌一托诧异的迎来了他狂热的吻,滚烫的面颊、滚烫的唇还有他滚烫的泪把东莪稀里糊涂的又带上了云端。
他轻含她的唇瓣用舌撬开了她固若金汤的防御,品尝着已不再属于他的芳香,男人的动物性就要迫使他想即刻圈地为界,将这已不属于他的地域染指夺回。
对于草原上的男人来说女人是用来征服的,就像是草原的烈马一样让男人们充满了驯服的yu望。可是他并没想过要征服她,没想过要驯化她,只是想很好很好的爱着她。而如今她却早已成了别人的福晋,这种伤害和打击,要他用什么去抵抗?
他的胸膛很健壮很宽厚,他的拥抱很温柔却也很强势,他的吻充满了掠夺和铁蹄踏过的张狂,仿佛只要有一点火星,就能将她烧成灰烬。这予取予求的索取竟然莫名其妙的让东莪想起了叶布舒战战兢兢的吻来,忽然突兀的大喊了一声:“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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