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反常态的夜不归宿,怕是故意留个空子让我钻进来吧?”泰博儿奇眯着眼凝视着他,神情中没有丝毫的慌张却充满了鄙夷:“你也真够面儿的,把自己的福晋留给别人温存!”
“你说什么!”叶布舒猛的一抬头怒吼出了声,一抬手稳稳掐住了他的脖子。
想不到对手不屑的瞄了他一眼,泰然站立的身子丝毫没动说:“用力啊!为什么你不动手?不想杀了我吗?我刚刚才一亲芳泽轻薄过你的福晋”
两人眼中的火势激增,啪啪乍响的烧出了眼眶渐渐向全身扩展开去。看着自己的杰作泰博儿奇非常满意的笑了,只等着叶布舒手上力道一重便跟他拼个死活。谁知生生见得他眼中的烈火一点点熄灭最后连火苗子都看不见了。听得他复而悠然平淡的说到:“动手?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让你死去!特别是死在我手里!我长得哪一点像那种蠢货?”说罢叶布舒收回了手来冷冷的看了看他继续说:“我得让你活着。”
“什么意思?”听得此话泰博儿奇愕然的一愣,不假思索的问到。对他的问话不置可否,叶布舒微微侧过了身去并不搭理他。
深邃的望着叶布舒的侧面,泰博儿奇揣测着他的心思继而豁然开朗的一怔,讶异和欣喜随之而来:难道说东莪深深的眷念着‘阵亡’的自己以至于让叶布舒发现了她心底的秘密?或者说是东莪根本不屑于瞒他已经合盘托出的跟他摊过牌了?这样说来不但将东莪之前那番脆弱的谎言击了个粉碎!更证明了东莪下嫁于他是因为局势的不得已。说什么青梅竹马之情、完全是在混淆他一早对事物正确的判断!
意外的在对手这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泰博儿奇感到不虚此行,见他悲喜交加怒从中来的说到:“你是怕我一旦丧命便有可能永远活在了东莪的心里?看来你已经发现你娶的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个空壳!这是你的报应!你抢了我的女人、竟然就在我‘阵亡’后不久堂而皇之的娶了她做福晋!你活该忍受那些折磨和煎熬!都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你的女人?我几乎认识了她一辈子,我怎么不知道她曾是你的女人?”
听到叶布舒挑衅的话,有了底气的泰博儿奇顿时莫名高涨起了震怒:这个卑鄙的人利用局势来迫使东莪下嫁,真是卑鄙到家了!听他说话的口气难不成我倒真变成横刀夺爱中间插进一脚的人来?感到他欲将“夺人所爱”的罪名反扣到自己头上,泰博儿奇那坚硬的拳头顿时紧紧的握了起来,怒激攻心的说到:“当年在科尔沁,东莪住的可是我的院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对于她.....我比你更清楚!别以为只有你伟大的包容了她女穿男装的怪异,她甚至在还没恢复女儿装的时候就是我的女人了!”
“你说什么————”叶布舒被他夹着一丝得意的话轰隆击在头顶,身子不由自主的愤怒得颤抖起来。所有伪装都被扔在了脚下,一把抓起泰博儿奇的衣襟两人顿时分外眼红的扭打起来。
就算他有撒谎的嫌疑,可是东莪当年的科尔沁之行也太让人疑惑了,延迟归期不说回来后神不守舍得跟掉了魂儿一样,而且不但她守口如瓶连多尔博都支支吾吾避而不谈,这不是太可疑了吗?
满脑子都是震惊、愤怒、当然也充满了疑虑。“砰”的再一拳击中泰博儿奇的喉部顿时让落于下风的他占到了有利的位置,泰博儿奇脸色一变干呕了几下铁一样坚硬的拳锋力道弱了起来。面对这个高大健硕的蒙古人硬碰硬肉搏自己哪里是他的对手,见他着一身玄青色的缺襟袍子正是适合骑马搏斗的装扮,再见他高过自己半个头、肩宽胸阔、膀粗腰圆,不凭借巧取怕是要吃大亏。趁着泰博儿奇乏力的当叶布舒伸手朝着他的腋下一锁,拽住他的胳膊借着自己的背部把他给撂了出去。
泰博儿奇心里一惊:糟糕!肩摔!压着喉头的巨痛,落地后两人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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