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布舒拉高了声线,不悦的转起脑筋来:该不会是东莪有份整自己吧!勒克德浑去睿亲王府了?那她让自己来贝勒府找谁“取经”?
“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在不就得了吗!我哥他大老爷们儿的跟你也没得乐啊!”
“得、得!什么有得乐,没得乐的!怎么学的规矩!再说我找你哥还有正事!”
“什么正事?”
“你不懂!”
“说说看嘛!”
本想一屁股坐下,淑惠却又找准机会“挂”上了身,叶布舒大退了一步没好气的说:“打仗的事,说了你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哦——原来四爷是为了这个,但是我哥这次不征四川啊?”
“——你还委实知道一点,这么说你言下之意是,知道我要征四川咯?”叶布舒终于得以安全的落坐,一抬手拿起了茶杯。
淑惠带着一份羞涩和得意拂了把旗头上的流苏说:“恩.....淑惠对四爷的事儿上心着呢!”
一阵哆嗦,叶布舒后悔起发过那句问来,瞄到淑惠一脸情窦初开的娇羞,他顿时想夺门而逃,碍于情面只好埋头大口喝茶,差点没把他自己给烫死。
“啊,四爷你急什么啊,别烫着呀!”
“得了,开场吧,死不了!!快让角儿们上场!”
“急什么呀,刚才不是还埋怨淑惠戏点得不好吗!?”
淑惠人小鬼大的咬着下唇推了身旁的他一把,惊得叶布舒兔子一样跳了起来,心头翻覆不已的骂起了人:东莪你给我记着!!你想毁了我叶布舒的一世英名,让我晚节不保,没门儿!我谁也不要!